“咳咳咳……”
郁皖苏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蛋泛红。
幸好她脸黑，别人看不出她的羞涩。
“苏苏，都说了吃饭的时候不要玩手机，看看你，喝个豆浆，呛住了吧？这个坏习惯，以后一定要改！”
方虹无奈又好笑，递给她一张纸巾。
奶奶行动不方便，郁皖苏赶忙敛起车祸现场的心情，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边的豆浆沫子。
“我记住了，奶奶。”
她慌张地将手机扔进包里，像是扔一块烫手山芋。
她一直忙忙碌碌，为郁家的债务、为徐晓晓的病、为自己和奶奶的生活费奔波，虽说有些社会经验，但对于男女之事，她是半点不知道的。
她曾经也好奇，孩子是怎么来的？
怎么到了女人的肚子里的？
小时候，她以为只要一男一女睡一张床，就可以生出孩子。
大一点，她以为一男一女结婚，就可以生出孩子。
再大一点，她从电视上知道，一男一女没有结婚证，也能生孩子，她以为只要一男一女关系亲密，诸如亲吻、睡觉等等，就能生出孩子。
更大一点，她思考之后，又迷惑了，电视上那么多演员亲吻、睡觉，但那是演戏，并不能生出孩子呀！
她问过爷爷奶奶，爷爷奶奶笑得前仰后合，然后来一句：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
郁皖苏：“……”
关于孩子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她到十八岁。
即便学了高中生物，她也是仅仅明白了男女生理构造不同，书上并没有讲怎么“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