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脸色越发阴沈。那私秘的地方竟布有许多痕迹,从大腿根部开始,点点未消的青紫看得人心头火烧。以指轻抚那粉色菊蕾,小东西惊呼,要往前爬。风雅便揽住他腰,抬高,让自己能看得更清楚。
粉色的皱褶上结有暗红的细小疤痕,风雅一指轻抚,小东西便惊叫著挣扎,那菊蕾也颤巍巍地紧缩。风雅安抚的吻著他的腰,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绿瓷瓶,打开,便有幽飘了出来。将瓶中的液体倒在手上,风雅轻轻的涂抹在伊恩後庭。湿冷的感觉令伊恩全身都泛起鸡皮疙瘩,後庭不自觉张缩。风雅便一指探了进去。
“痛……”伊恩低泣,带了委屈,动也不敢动地任由风雅手指在他体内进出。
“乖,忍著点,给你抹药呢,抹了好得快。”手指带著药膏细细抹遍他内部,轻吻著他的背安抚。伊恩却无法放松,四肢僵硬地紧抓著棉被,等风雅抽出手指,他已抱著棉被抽噎得喘不过气来。
风雅将伊恩翻过来,抱著他,用棉被将他包好,脸色阴沈得可怕,却很温柔地吻掉他泪痕。“好了,抹了药,很快便会好了,不哭,嗯?”这小东西,竟然内部也受了伤。那麽细小的地方,怎受得住异物入侵?只怕当初遭了不少罪。
一想到小东西哭著任由男人侵犯的画面,便忍不住牙咬得咯咯响。不管那个人是谁,他若不找出他一块块削了皮肉喂狗,他风雅誓不罢休。
伊恩当真是什麽都不懂,他哭,除了痛,还有委屈。他又没有做错什麽,为何雅也像爹爹一般罚伊儿呀?而且、而且,更叫他惊慌的是,为何雅的手指在体内抽动,身体竟莫名地酥麻无力,而随著雅抽出手指,竟又觉得体内空虚,想什麽来填满似的,真是好可怕的感觉,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