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看一眼,伊天顺的脸色并不好,倒是伊韦芸茹很快回复常态,柔柔一笑,轻缓道:“此次与夫君来得急促,家事并未交待清楚,今日突想起家中尚有急事待解决,正欲在宴後向风老爷辞行,望风老爷体原谅则个。”
“原来如此。”风雅点头。“难怪今日见二位的家奴带了行李匆匆离去,原来是家中有急事。”这话讲的够调笑,风雅自然清楚,那几名家奴搬走的,正是伊氏夫妇来此所带的所有财产。
伊氏夫妇脸色倏变,伊韦芸茹声音拔尖:“什麽时候的事?”
“注意你的语气!”风雅冷声道,似乎是为她的不恭谨而恼怒:“当这里是什麽地方,由得你放肆?”
薛天轻轻摆手,家仆们便如狼似虎的围住伊氏夫妇,轻易押住两人。两人不停挣扎,叫骂:“放手,风雅,你想干什麽?”
风雅喝了口酒,微仰著头道:“今日,有人偷了我重俞生命的宝贝,幸好家仆机灵,抓到了那名小偷。”顺著风雅的话,一名家仆挟著一个人走进来,砰的一声扔到地上。
众人低头看,见是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少年,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伊氏夫妇脸色又是一变,伊韦芸茹甚至尖叫起来:“宝儿!我的宝儿!你怎麽了?”
惊慌的扑到宝贝儿子身上,见他晕迷著,没有明显外伤,再翻过他的身,便看到被压在身下怪异弯折的手。“风雅,风雅,你想干什麽?你竟敢动用私刑!”伊韦芸茹早已丢掉温柔的假面具,哭骂间神色满是狠绝。
风雅冷笑:“我还想问,你们想干什麽?混进我的府砥,驱使孩子盗取我的宝物,我动用私刑又如何?即便闹到府衙里,我也能制你们个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