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星洲还真的不知道,毕竟这是他的经纪人给他的。
骆星洲自己衣品并不怎么样,在他的眼中,适合天气的就是最好的,至于搭配,他完全没考虑。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时常被媒体拍到灾难一样的搭配,冠上直男审美的名头。
就如同此时,他认为这件t恤的厚薄正好,适合这样的天气,就穿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他不知不觉中就和南乔成了情侣装。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是不是情侣装,毕竟红线的意思也是让他们两个人炒cp。
谭宛保持着这种怀疑人生的表情,一直到人家的门口。
他们到的时候,肖宏远和千秋那组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到——按照计划,两个组应该是差不多时间到的,但若是其中一个组提前到了,留下了信号,那么另外一个组也就没必要再来。
人一波一波地来,未免过于奇怪。
看着眼前的大门,南乔忍不住问道:“他们真的会开门?”
而骆星洲也非常诚实:“不知道,反正试试也不会有什么过错。”
“我们都带了东西过来了。”谭宛目光飘向手中提着的香油,“就算是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也不至于不让说两句话吧?”
巧得很,镇上的那名女孩正好是他们认识的——就是借给他们牛车的那一家新娶回来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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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了交道,自然就有印象,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
“李翠花,今年二十岁,今年才嫁入山里的,现在已经怀孕了,预产期年底。额头和眼睛都大,鼻梁不是很高,但是很宽,蒜头鼻,厚嘴唇......”
昨天晚上南乔按着印象中的李翠花给他们描述的时候,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这得长得多标新立异啊?
自从进入娱乐圈以来,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么抽象主义的长相了。
正在好奇的时候,南乔突然抽出了一张素描:“大概长这样。”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骆星洲才发现南乔除了做饭,居然还有一个技能点是点在“画画”上面的。
画得有模有样。
至少他们看了之后,真的能够在印象中找出这么一个人来。
他们原本想着了解多一点,到时候认人家姑娘的父母的时候,也不至于睁眼瞎。
结果等门一打开,他们在场的三个人就觉得自己是白认了,因为这家的父母居然和女儿长得完全不一样!
——至少父亲是完全不一样的!
老头儿刚一出来开门,骆星洲等人就往后退了一步。
女儿啥啥都宽,整张脸看着像是被揍过一样异常扁平,面部空间足够,让人不由自主怀疑能够再塞下一张嘴,或者一个鼻子。
而父亲则过于紧凑。
明明脸上的空间足够,但是眼睛鼻子嘴巴都非要凑在一起,好像其他地方都是借来的一般。
莫名显出一种猥琐,尤其是笑的时候:“谁啊?”
南乔正想说话,骆星洲将她往身后一拉,说道:“我们是李翠花的朋友。”
老头儿闻言,将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眯起来,仔仔细细地打量了眼前的三个人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哦”了一声:“我没见过你们,过来干什么的?”
他眯起眼的时候,就越发不怀好意了。
而目光就像是黏黏腻腻的什么东西,将收不收,一直黏在南乔的脸上,像是偏爱南乔,又像是觉得南乔格外值钱,反正这种赤裸裸的视线,就连骆星洲都感受到了。
格外令人不舒服。
“我们是学校的老师,之前受过李翠花的帮助,现在受她托付,将这些东西带给你。”骆星洲半真半假说。
老头子没有知道李翠花现在身处什么地方的欲望,应当是主动将李翠花嫁到那地方去的。
然而他实在不像一个正经人,加上视线也过于黏腻,骆星洲并不能完全信任他,因此半真半假道。
——他们当然受到过李翠花的恩惠,也认识李翠花,但是临行前,翠花同学并没有让他们带东西回家。
老头儿抬起昏黄的老眼,似笑非笑道:“那破学校什么时候有这么多老师了?”
“义教也算老师。”
骆星洲冷着一张脸说。
“从什么地方来的?”老头儿又问。
“帝......”谭宛正要回答,被南乔抢先道:“迪庆市。”
老头儿又看了他们一眼,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沉默半晌,脸上又显出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微微眯起来,视线停留在南乔微微露出的锁骨上,拖长了声音说:“哦......大城市啊。”
略微顿了顿,老头又说,“大城市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水灵。你们都是迪庆市的,还是就那姑娘是?”
“都是。”骆星洲反手捏了捏南乔右手食指的骨头。
幸亏南乔还是带着脑子出门的,没让谭宛将他们真实的来历告诉这不知道是正是邪的老人。
“进来吧。”老人终于将门口一让,“进来说话。”
明明是大早上,但或许是因为屋里拉了窗帘,看上去并不光明。
或者说黑洞洞的,像是鬼屋的入口。
谭宛:“.......”
很抱歉,并不是很想进去。
她拉了拉南乔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