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说,“你我都是红线的,亲近一点没有什么。这学校里面的傻缺别管它,但是如果是别人说,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你……懂我意思吗?”
骆星洲有些忐忑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南乔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下,匆忙中也看不清楚表情。他抿了抿唇,生怕南乔不明白,勉强解释道:“我是说,除我们以外的,都是外人。她们嚼舌根由她们去,外人说的话……”
“我懂。”南乔沉默半晌,道。
无我原非你,从他不解伊。
他们喜欢说什么就让他们说,不要因为几句话就疏远我,我们才是一体的。
利益相关。
我和你,是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利益共同体,但是又不局限于此。
“......”黑暗中,一道人影悄然隐去,带着愤恨的神色。
如果南乔能够看到,应该认得出这是和自己一个宿舍的谭宛,不知道为什么出来找南乔,然后正好撞上骆星洲给南乔罚站,并且说这样的话。
生气的谭宛去找了花嬷嬷,半刻不到,花嬷嬷带着校长大嬷嬷杀到了。
再半刻之后,骆星洲站到了南乔身边,两个人难兄难弟。
“我保证以后都不救你了,只会带着我一起死。”骆星洲小声抱怨道。
南乔都快笑岔气了,“多好,月色正美。少年,来啊一起罚站啊。”
月色如霜,将南乔浅色的眸子照得亮晶晶的,骆星洲只撇过头看了一眼,便觉得自己的眼睛被灼烧得疼痛——这人简直像小太阳一般。
连忙将脸转过去了,低声接了句什么。
彼时微风将两侧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南乔隐隐约约听见他说的是:
风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