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啊。”李立业也不用人招呼，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来，抓起桌上的葡萄就吃了一把，一边吃一边吐着葡萄皮。
助理想要上前，却在卫诚的眼神下退后。
李立业一边吃，一边笑嘻嘻的说：“我妈和二弟是不是没给你啥好脸色，哎，她年纪大了想不开，丽娟早死那是福薄，怪不得你。”
卫诚脸色一沉：“我不喜欢从任何人口中听到她的不是。”
李立业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连忙收敛了一些：“我，我没那意思。”
“妹夫，丽娟是我亲妹妹，当年你们俩虽然没正式结婚，但我心底是认你这个亲戚的。”
卫诚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淡淡道：“如果你是来拉关系的，那现在就可以走了。”
李立业脸色一僵，心底暗骂卫诚不给面子，活该媳妇跟别人跑了，孩子都叫别人爸。
心底骂了一通，但看着这装修高档的屋子，李立业脸上依旧讨好：“妹夫，我是真有一个大秘密要告诉你。”
“这事儿我妈，我那好二弟合伙儿瞒着你呢，要是今天我不过来，只怕你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卫诚只淡淡的看着他，脸上并不见急迫：“哦，是什么事情？”
李立业下意识的想张嘴，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又说：“妹夫，你看我这大老远的过来，追着你的车跑了好几条路才追上，累都要累死了。”
“这件事对我来说没啥意义，可对你来说，那可是事关重大，了不得的事情。”
“我认你这个妹夫，可你也不能让我白跑一趟，你说是不是？”
卫诚冷冷一笑，看了眼助理。
助理会意，很快走进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头拿着厚厚一叠的纸币，都是大团结。
一叠，两叠，三叠……李立业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桌上放着的钱，只怕自己一辈子都赚不到。
他下意识的伸手想拿，却被助理猛地按住。
卫诚只冷冷的看着他：“能拿走多少，得看你秘密的价值。”
李立业的眼珠子都扎根在大团结上，挪都挪不开，连声说道：“值，肯定值，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值不值，我说了才算。”卫诚淡淡道。
李立业谄媚一笑：“妹夫，瞧你现在这样只怕还没孩子吧。”
他的目光落到卫诚的双腿上，暗道这肯定是个废人了，就算有女人肯为了钱嫁给他，他们还能生出儿子来吗。
孩子？
卫诚心底微微一跳，目光一颤。
李立业继续说道：“你肯定还不知道，丽娟是过世了，可她生前给你生了两个儿子，两个，都是儿子，双棒儿。”
“你说什么？”卫诚第一次失去了沉稳。
李立业用力抢过一叠钱，舔着口水数了数，心底越发高兴。
他将钱往兜里头装，口中说：“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告诉你，当年你一走了之，丽娟一个姑娘家肚子慢慢大起来，瞒不住人了，名声可都毁了，害得我竞争小组长都失败了。”
“后来她在黛山市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乡下人，就直接跟着人走了。”
“这些年她也没音信，前两年她那俩孩子找过来，我们才知道她生完孩子没养好，早就过世了。”
“那俩孩子，我一看就知道是你的种，算算时间也对得上。”
“可怜啊，这俩孩子原本应该吃香喝辣的长大，现在就在那小山沟沟里头受罪，指不定天不亮就得起床干活，天黑了才能吃上一口热饭。”
李立业心目中，乡下那是吃饱都难的地方：“哎，指不定吃不饱穿不暖的，那男人娶了媳妇，结果孩子不是自己的，还能对他们好？”
他一边说着外甥可怜的话，一边忙着给自己装大团结。
卫诚忽然脸色一沉。
助理上前，两人一左一右直接按住了李立业，将他装进口袋的一叠叠钞票全拿出来。
“你们干什么？”
“卫诚，你他妈说话不算话，我妹拼死给你生了两个儿子，难道还不值这么点钱。”
卫诚冷声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我会去核实。”
“但即使是真的，这钱，也不该是你的。”
“凭什么不能给我，当初要不是因为你们俩，我会竞争不过别人，要不是李丽娟丢人，我早就是工厂里的干部了，还用看别人的脸色吃饭。”
他越是如此叫嚣，卫诚的脸色越冷：“你信不信我一句话，能让你现在的饭碗也砸了。”
李立业顿时僵住：“你，你不识好歹，要不是我告诉你，你就等着带一辈子绿帽子，听儿子喊别人当爹吧。”
可惜这些话对卫诚造成不了伤害：“送李先生出去，以后也别再放他进来。”
两个助理一听，立刻揪住李立业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