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你介意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应该知道,跟着朕自然是会官运亨通,但是也要有牺牲不是,不然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朕不逼你,你如果不愿意,朕大不了选其他愿意的人做朕的侍从室主任就可”,朱厚照笑着说道。
徐经当然介意自己有没有子孙根,作为富家子弟,他从有了第二性征开始就尝到了女人的妙处,甚至还养了好几房美妾,但一想到自己反正已经尝过女人滋味唯独没尝过权力的滋味,便还是一咬牙:“陛下,不用考虑了,微臣愿意就是!”
刘谨和张永等太监都互相看了一眼,也笑了起来。
“是个想干大事的人!有魄力!”
朱厚照自然也忍不住笑得咳嗽起来,旋即又道:“其实呢,也不一定要非得阉割,古时不是也有少府一职专司帝王财库之事嘛,而且也不是少府一定要是宦官,人家还是九卿之一,你如果不愿意其实也可以,但要交一笔免阉费,不然说不过去啊,也会让刘谨等人觉得上天不公,不然凭什么他们是太监你不是,对吧。”
刘谨等太监都暗自佩服起自己皇爷来,他们都没想到朱厚照这都能想到赚钱的法子,甚至谷大用还在一旁怂恿起来:“皇爷说的是,我们当年是因为穷,不得不去掉子孙根当太监,如今你徐老爷既然有钱自然可以交钱免掉。”
徐经也算是明白了,明白自己这位皇帝陛下是变着法的要从自己身上捞银子呢,但是他也不能不答应,只要能不阉割子孙根而当官交多少银子他都愿意,对他而言,钱的问题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