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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让桑洛拿了证件出来，循例做了笔录，确定她的确没事之后，才离开。
这个时候的桑洛自然也已经醒了，她顶着一双黑眼圈看着贺铭川。
说：“你有病啊，我什么时候想不开了？你能不能搞清楚状况再说？”
贺铭川呵了一声，“你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桑洛拿出手机来看，的确有不少贺铭川打来的电话，在她挂了他的电话睡觉之后。
“我不是说了我要睡觉吗？我是来看看我妈老家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我生父的……算了，很复杂的一件事，我现在不想跟你说。”
天都还没亮，桑洛困得要死。
她重新躺在床上，也不管贺铭川是不是还在房间里面。
但是贺铭川的那道眼神着实不容忽略，桑洛就算是躺在床上不看，都觉得被人盯得浑身都不舒服。
她觉得哪儿不对，又从床上坐起来，问他：“我买的那趟已经是来遂安的最后一趟了，你怎么过来的啊？”
贺铭川的脸色还是不好看，不仅不好看，还带着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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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怎么过来的？”
桑洛看到他西装裤口袋鼓了起来，像是车钥匙的形状。
“你不会……开车来的吧？”桑洛顿了一下，因为从宋城开车过来，少说得五六个小时。
夜间高速，搞不好就要出事故。
桑洛被吵醒的气，好像慢慢地被平息下来。
贺铭川没有说话，从沙发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