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
“卧室裏装着摄像头。他电脑裏面全是类似的视频,那就是证据。那个女大学生是被她用枕头压着侵犯的,没想到直接把人弄死了。”
楚云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
“那人就是个草包。他当时也没想真杀人。而且我是自愿和他去的,他就算——”
“许知晴。”楚云眉头紧锁,“你还敢说?”
“欸欸欸。你答应过我什么?”知晴感觉抚了抚楚云的额头,“要开心。”
“我呢,就是抛砖引玉。商场洗手间的打扫阿姨每天要推着车进出多少次?嗯?楚警官。”
他又气又无奈,眼神却尽是宠溺。“这么多男人被你耍得团团转是有原因的。”
过了一个多小时,楚云才回来。
“想知道打扫阿姨是谁吗?”
“怎么?难道不是叶萍偷偷摸摸上了打扫阿姨的车?”
“平白多了一个成年女性的重量。能没发觉?”
“楚云,你真聪明。”
“你在羞辱我?”他朝知晴翻了个白眼,“猜到是谁了?”
“不知道。我答应你一个要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许知晴。你别撒娇,不适合你。”
“啊?我还以为你挺喜欢的?”
......
“是傅晏礼的亲生母亲。”
“人呢?”
“还没找到。她第二天没去上班。家住安置小区,没人。”
知晴点点头,“所以她俩共谋,可是把自己藏起来是为了什么呢?有人追杀她?芦相?傅晏礼?”
楚云看了看时间,“很晚了,你先回家好不好?”
“不要不要。我要跟着你。”
他耳根子烧得通红,“不要说这么有歧义的话。”
“我要跟着你楚云。”
......
他使劲儿憋着笑,“许——”
“楚云!”一个年轻警察跑过来,“傅晏礼的母亲王秀被发现陈尸在一条水渠裏。”
“晴姐,你要不改名许柯南?”凌竹调侃道,“怎么总能把一件小案子变成大案悬案的?”
知晴站在警戒线外围,使劲儿往裏探着头,漫不经心答道:“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渺渺得意道:“看吧,我就说了这事不简单,咱们又来个大案子。”
“死了人你还这么高兴?”
“不是你教我的?”渺渺没好气道,“不要带入太多个人情绪。人又不是我杀的。”
“好了好了。”知晴连忙打断,“在外面说话做事一定要当心。新媒体时代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引火烧身。”
两人点点头,不再多嘴。
王秀死于窒息,脖子上有明显勒痕。身上没有任何被侵犯的痕迹,手机钱包都还未找到,但是她手指裏混杂着皮质和塑料纤维,并不属于她自己的衣物,也没从现场找到相关的物品。因此,这极有可能是预谋犯罪。
警察马上控制了芦相和傅晏礼,两人都不承认犯罪事实。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找到叶萍。
“这一点都不符合逻辑。”知晴给楚云打电话,“把王秀的尸体抛出来,就好像是求着你们怀疑他俩似的。”
“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们会调查的。你该上班上班,该休息休息。”
“别挂别挂。”知晴撒娇道,“有没有什么没公布的消息?”
“许知晴,你现在装都不装一下了是吧?”楚云又气又笑,“不怕我会被处分了?”
“em.....好吧。不过——”知晴故意逗楚云道,“行吧,挂了。”
“餵!不过什么。”
知晴使劲憋着笑。
“说啊。什么?”
“杀一个老年人是为了什么?她能碍着这几个人什么事呢?”知晴猜测道,“她手上有什么东西?”
“我们也在往这个方向查,不过当年因为傅晏礼选择留在国外,和他母亲很多年都不往来。后来回国之后给了她一笔钱买断了关系。”
“华昌地产的手笔,怎么会让她还住安置小区,做商场保洁。”
“这你不用管。挂了。”
......
知晴疑惑地看了看手机屏幕。“你挂啊。”
“你先挂。”
“那拜拜。我晚上给你送饭!”
“不用,你——”
她率先挂断电话。
“晴姐。”渺渺小跑到她办公桌前,“傅晏礼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因为煤矿事故过世。是母亲王秀把他养大,但是听说她有赌博的癖好。”
知晴:“这就解释得通了。王秀有长期勒索傅晏礼的行为吗?”
渺渺摇摇头:“没有。”
“这不现实,有这么一棵摇钱树,赌棍是不可能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