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萍的手。有抓痕吗?”
“我的手。”
她垂头一看,楚云的右手正被她两只手牢牢抓着放在胸口处。
......
“对不起!”她卯足力气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楚云本来脸色晦暗不明,一看她的反应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知晴以为他是气笑了,居然九十度举了个躬:“对不起!”
......
“我错了。”
楚云抿了抿笑意:“没事,迟早会让你还回来的。”
知晴垂着头,眼睛却忍不住往他头上瞟:“那,叶萍手上?”
“确实有新鲜抓痕,但是不是你抓的也无法辨别了。”
她又大起胆子往他身前凑了两步,“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
“你脑洞是真大。”楚云翻出手机上的一些资料递给知晴看,“叶萍父母说了,就这一个女儿。家裏所有的照片也都指向这点。”
她还是琢磨着哪儿不对,但又确实觉得自己异想天开。
他收回手机,一脸无所谓。“或许就是在哪儿沾染的桂花香。”
知晴不服气:“她的手腕香气非常浓!一定是专门喷上去的!”
“那就是喷上去的吧。”
“楚云!”知晴瘪嘴道,“你刚刚明明说了叶萍不会随意换香水。”
“或许就是不想别人认出她。”
......
“你们现在陷入停滞就不查了?”
“怎么不查?”楚云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我回家洗个澡就去骚扰傅晏礼。”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俩颜值还蛮配的。”
“啧!”楚云作势要捏她的脸,“别胡说八道。”
“带我去吧?这样大家就不会说你变态了。”
“楚警官。”傅晏礼坐在办公椅上,“该配合的我都配合了,你们怎么揪着我不放呢?”
他又歪头扫了眼知晴,无奈道,“怎么还带着这位记者小姐?”
知晴笑道:“傅总,我们就是来看看您身体恢覆得怎么样。”
他言语礼貌却冷淡:“没事了。多谢关心。”
“刚好就来上班?果然成功的人是有成功的道理的。”
“过奖了。”傅晏礼的嘴角微微扯起一个最佳的弧度。“公司最近受舆论压力较大,实在离不开我。”
她又微笑道:“傅总满面春风,倒是一点看不出疲惫感。是医美还是吃了什么补品?”
“知晴。”楚云轻轻拉了拉她,摇了摇头。
“哈哈哈哈。”傅晏礼笑道,“没关系。我每天都活在聚光灯下,肯定要保持良好的形象。许小姐喜欢的话,我可以介绍太太生前常去的美容机构。”
“客气了。我这种小记者怎么去得起那么高端的机构。”知晴环顾了一下傅晏礼的办公室,“傅总喜欢点香?”
“闻着静心。”
出了傅晏礼的门,楚云侧头望了眼知晴,“东拉西扯这么多,获得了什么有用的情报?”
“他在撒谎。”
“嗯?”
“他家裏和公寓没有檀香味,为什么偏偏在办公室点香?”知晴玩着自己的手指,“那支香刚点不久,我怀疑是他的秘书说我们拜访,他才赶紧点上的。”
楚云点头道:“他在掩盖别的味道。”
“桂花香。”
“你闻到了?”
知晴摇了摇头:“檀香离我们太近,味道很重。或许他和叶萍还有联系?”
“叶萍死亡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医院,被我们的人监视着。”
“所以啊。”她抬头狡黠一笑,“咱们最好再去问问叶萍的父母?”
“楚警官,我家女儿能不能入土为安?”叶家父母的眼眶又红又肿,看来确实很伤心。
“抱歉。”楚云身子坐得很直,说话声小,却隐隐带些威严,“我明白失去独生女儿的痛苦,不过目前不行。”
叶萍母亲一听,又止不住开始啜泣。
“我旁边这位就是被叶萍袭击的许记者,虽说人死帐消,她还是希望知道自己被攻击的原因。”
叶萍父亲听到这,赶紧起身致歉,“没管教好女儿,真是对不起。”
知晴赶紧站起,摆手道:“和您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叶萍父亲重重嘆了口气:“我女儿曾经很善良温柔,又聪明又孝顺。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
“听说你们在十多年前突然感情恶化,具体原因方便透露吗?”
叶萍父母脸上显出难为情的表情。
楚云立刻说道:“二位,这是很严重的凶杀案,你们需要提供所有知道的信息,来帮助警方。”
叶萍母亲讪讪问道:“可以保密吗?”
“我不能决定。”楚云严肃道,“但你们有配合调查的义务。”
“她,她出轨。”
楚云和知晴脸色骤变。
叶萍将自己描述成丈夫出轨的受害者形象,结果自己才是出轨的那一方?
“出轨对象是谁?”
“芦相,就是华昌地产的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