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倍。”
“成交。”
】
“是芦相和叶萍!叶萍的孩子,是她自己杀死的!”知晴抓紧楚云的手,神情激愤,“她袭击我,是为了这只录音笔!”
她采访叶萍那一天,结束的时候,叶萍走在她前面不小心绊了一跤,她为了扶叶萍,两人的包都摔在了地上。
她看到地上有录音笔,下意识就以为是自己的。这么多天,她从来没发现包裏有两只录音笔,也不知道运气是好还是不好,每次拿出的还都是自己的那只。
楚云将录音笔放进口袋。“我立马通知人出警。你呆这。”
知晴坐在沙发上,开始还很急切地等着楚云回来。可慢慢地,眼皮开始打架。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凌晨。她身上搭着一个毛毯,可会议室仍是空无一人。
知晴试探地打开了会议室的门,走廊上也没有人。
“许小姐。”是前两天看到的女警,“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知晴尴尬道,“我好像继续呆这不太好,所以想着跟楚云说一声就回家了。”
女警点点头:“现在嫌犯已经抓到,想来也没事了。沙发睡着不舒服吧?”
“很舒服。我就是觉得不应该再继续打扰了。”
知晴打了个车回家。她好好洗了个澡,然后再次上床睡觉。
今天是周六,案子也结了,没有任何事会吵醒她。
彻底睡着之前,她甚至还在想醒来之后要去买菜,和楚云一起做晚饭。
可一觉睡到大中午,楚云也没有回家。知晴便给他发了条短信。
没想到,他直接回了电话。
“楚云!”明明只是一个晚上没见,知晴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会格外兴奋,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跳动,“你晚上回不回来?我去买菜。想吃什么?”
“回不来。怎么自己走了?”
她笑呵呵道:“我看人都抓到了。知道你肯定要审犯人,就回了。”
“行,你多休息,不用管我的饭。挂了。”
她心中顿觉不妙。“要审这么久吗?”
楚云嘆了口气:“有点麻烦。”
知晴吃着泡面,脑子裏却一直回响着楚云刚才的话。
【麻烦?】
吃完饭后,她给凌竹还有渺渺打了个电话,一起去报社加班准备新闻稿。
凌竹:“晴姐,我们可以写吗?警方只声明请芦相协助调查,没说他是嫌疑人。”
知晴点点头:“先不发,把手上有的东西整理一下。”
渺渺趴在桌上,看来昨晚一定熬了大夜。
凌竹继续说道:“芦相如果是凶手,那他一定是雇凶杀人,可是杀手却没找到。晴姐,你还是要当心。”
“对呀。”渺渺把下巴点在桌沿,“你居然错拿了录音笔这么多天都没发现?”
知晴笑道:“我是不是该去买张彩票?”
“见者有份。”
“我们是不是该采访一下傅晏礼?要是芦相真坐牢,他就是华昌头把交椅了。”渺渺瘪嘴嘆道,“果然人的际遇都是上天註定好的啊。”
知晴突然想到渺渺以前也跟过华昌的一些商业活动,采访过傅晏礼这个人,便问道她对他的印象。
“帅,气质好,彬彬有礼。”
“在那种场合见过芦笙吗?”
“见过两次。漂亮温和知性。”渺渺眼中闪着光芒,但瞬间又黯淡了下去,“可惜了。”
“芦笙的香水味,你闻过吗?”
“很纯正的桂花香,但是不会过分偏甜,我当时差点没忍住问牌子哈哈哈。”
知晴楞了一下,皱眉思索着其中的关联。
“晴姐?”
她回过神来,继续问道:“你觉得傅晏礼和芦笙的关系怎么样?”
渺渺摇摇头,表示并不清楚。“这种豪门夫妻,明面上肯定是过得去的。”
“有註意过什么细节吗?”
渺渺偏着头,微微皱起眉头。突然,她拍了一下桌子。
“林渺渺!你有病吧?!”凌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渺渺翻了个白眼,并不理会他,“今年新年的一个剪彩活动,芦笙好像身体不太舒服,傅晏礼赶紧中止活动,然后叫来家裏的保姆,嘱咐了好久。”
凌竹一副死鱼眼盯着渺渺,“所以呢?”
“所以应该是很疼媳妇的。而且——”渺渺仰头又想了想,“就是从那儿之后,傅晏礼每星期至少会回家两天陪着妻子,那场病可能还挺严重的。”
“有查到是什么病吗?”
“没有。别说他们这种vvvip,就算是普通病人的资料,对我们记者也是保密的。”渺渺说到这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不定楚云哥知道。”
知晴咳了一声,“要不给傅总打个电话?我想他这个时候应该很乐意接受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