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微微一红。
“你随便说一句。”
“我们说秋色正好,下个月要去爬山。”
楚云被排除在这个案子之外,还被强制休假一星期。
“对不起啊。”
他面色苍白,一把将知晴抱入怀裏,浑身止不住颤抖。
“我当时都不当回事,更别说现在。”知晴抚摸着楚云的后背,“我那天打他,是为了苏禾。”
他紧了紧怀抱,脸埋进她脖子。
知晴捏着他的耳垂,打趣道:“小哭包。”
看他不吭声,她又故作轻松地戳了戳他的腰,“肩膀都被你哭湿了。”
他吸了两下鼻子,轻轻咬了下她的脖子,还是不说话。
她无声嘆了口气:“我知道你心疼我。楚云,我们改变不了过去。可你现在却在浪费和我在一起的时间。”
“知晴,对不起。”
“和我说什么对不起?”她轻轻摩挲着他的背,“你应该跟你师父道歉。”
“为我之前和你说的每一句重话。”
“你说过这种话?”知晴忍不住笑道,“如果你都要说对不起,我只能以死谢罪了。”
楚云捧着她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我,我不会再让你——”
他垂下头,极力克制着自己:“不会让你再受一点苦。一点都不会再有。”
“好~~”她轻轻啄了下他的唇,“不过我是成年人,能保护自己。”
“嗯。你很坚强,我知道。”
知晴笑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怎么不随我坚强一些?”
“这不还没嫁吗?”
她脸一红,“楚云,你耍流氓。”
楚云挑挑眉,“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她娇俏地偏过头,“你想做什么?”
他的喉结隐秘地滑动了一下,手顺着耳鬓往下滑,托住她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
情到浓时,他慢慢掀开她的衣摆,触到那条伤疤时浑身一颤。
知晴亲了下他的鼻梁,“别怕。”
他抬起眸,眼底染着情欲,更多的却对眼前人无限的怜惜。
她便抓过他的手,沿着那条疤慢慢往上,触到胸衣时又带着他的手到自己背上。
她俯身吻着他,“会解吗?”
楚云反握住她的手,从衣服裏退出。
知晴哧地一笑,“还嫌弃我小呢?”
他轻轻抚着她的脸,眸子一如夜色之下静静流淌的溪流。
“小封建,你要等到洞房花烛夜?”
楚云轻轻勾了勾嘴角,这一整天,终于见他会心笑出了声。
她这才放了心,俏皮道:“那人渣死得惨不惨?”
“勒死的,被扒光了衣服扔在池子裏。身上全是淤青,全身多处骨折。”楚云亲了亲知晴的头发,“便宜他了。我们说点高兴的?”
知晴笑笑:“什么?”
“洞房花烛?”
她轻轻推了下他,又羞又喜。“你,你,你刚刚又不要。”
他朗声大笑,搂过她的腰,“叶盛,还记得吗?”
“你大学室友。”
“他这周末结婚。”楚云慢慢帮她理着些许凌乱的头发,“许小姐,受累跟我去一趟吧。”
知晴笑得更灿烂了:“你们还有联系啊?我以为你回来都没和他们说。”
“怎么可能?”他长舒了一口气,手指轻轻点了下她的脸颊,“也就这一个月,他又工作又准备婚礼太忙了。前几个月经常一起吃饭的。”
知晴试探道:“新娘是谁啊?魏莱?”
“他俩早掰了。魏莱毕业之后就出国了。”楚云直接抱着知晴走到餐厅,将她放在餐桌上,给两人倒了杯水,“去不去?”
“魏莱现在也在国外工作吗?还有范宣,你有她们的消息吗?”
“不清楚。”楚云又抱着她坐回到沙发上,一脸无奈,“许大小姐,同一句话我要问这么多次吗?”
“我应该不受欢迎吧。”知晴看了一眼楚云的眼睛,然后又迅速垂下头,“要不我不去了?”
“你还能一直躲着他们?还是说要我和他们绝交?”
“当然不是。”她苦笑一声,“只是人家的婚礼,我何必去添堵呢?”
楚云让她依偎着自己,给她身上搭上毛毯,然后倚着沙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你在哄孩子?”
他垂眸望着她,柔声道:“当年我俩分手的原因,他们并不知情。就当兜兜转转又一起了呗。”
知晴想起路埘在警局闹的那一出,“他们不知道夏木的事是我抖出来的?”
“没再提过。”
“你朋友不是傻子。你心软,可沈阔本来就看我不顺眼。”
“别怕,他不敢怎么样。”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那死小子顶多损我两句。”
“楚云,我想了一招。”知晴清了清嗓子,“就说灵泽是我妹妹,也不算撒谎。”
他瞪大眼睛,“你哪儿来这么多馊主意?那我成什么人了?”
“我就是为了给你留面子啊。”
楚云又气又笑:“欸?你觉得对男人来说,只要他是玩弄别人的一方,就是有面子了是吗?”
“反正是假的嘛。”
“知晴,实话实说就好。那群人不敢跟你甩脸子。”
“我不怕这个,可是你——”
他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在所有人面前牵你的手,是我能想到最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