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知晴赶紧起身照镜子,发现喉咙处已经红了一块。
楚云从床上翻起身,将她扯回来,两人重重摔到床垫上。
“轻点!”
“你听话,我就轻点。”他也不做什么,只是时不时突然袭击,使劲儿亲她一下。
“知晴,你不好奇我们昨天说了什么吗?”
“我不是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聊我的。”
楚云朗声大笑:“这么自作多情?”
知晴撑起身子看他,“不是?”
他轻轻摇了摇头,“只是讲了讲近几年是怎么过的,工作怎么样,去了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你们仨聊这干嘛?”
“男人除了女人,还有梦想。”
知晴调戏道:“你的梦想是什么?”
“除了你,就是想失业。”
她一脸不解,许久,才不确定道:“你想我养你?”
“知晴,楚云。不好意思。”周子钧挠挠头,“我喝醉胡说的,千万别放心上。”
不等两人开口,林半生倒是率先揶揄道:“敢做不敢当?承认吧,你就是把心裏话说出来了。”
知晴:“半生!别瞎说,子钧脸皮薄。”
“他脸皮薄?许知晴,他就是没机会,不然——”
“林半生!”楚云还是忍不住吼他。
他一脸混不吝的痞样,“干嘛?嘴长在老子身上。你是太平洋的警察?”
知晴扑哧一笑,看楚云瞪了她一眼,又赶紧抿着嘴憋笑。
许久,她才平静下来:“可是楚云说他不想当警察了。”
......
周子钧眨眨眼:“他昨天还说很喜欢这份工作。”
“啊?”知晴转头看着楚云,对方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林半生插嘴道:“警察有什么好?没几个钱还要卖命。许知晴,你以后有罪受了。”
她立马反驳:“楚云这个工作很重要的,他不做,别人也不做,谁来做?那些受了苦的人,找人去伸冤?被欺负的人,找谁去求助?”
几人被她的反应吓得楞住。
知晴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说我很支持楚云。虽然不能避免危险,可是人活着,哪有百分百的安全呢?”
楚云抿嘴笑笑,轻轻搂了一下她。
林半生挑了挑眉,喝了一大口酒。
知晴关心道:“你每顿饭都喝酒的吗?”
“不喝酒怎么吃饭?”
“酒精成瘾?”知晴正经道,“这是病,得治。”
林半生哑然失笑:“药被人抢了。”
“还有人敢抢你药?”知晴眨眨眼,“那你再去医院开不就得了?”
“孤品,没了。”
“你当武侠小说呢?世间只有一株的天山雪莲?”
......
林半生忍不住笑起来:“老子都说了近墨者黑,果然成二傻子了。”
几人吃过饭后就各自回屋。
她站在露臺上,望着窗外,“不是说下午有雪,怎么现在都还没下。”
楚云洗完澡,正在擦头发,随意答道:“时间到了自然会下。”
知晴走过去环着他的腰,“你念书的地方不下雪吗?”
“为什么这么问?”
她偏着头,不解道:“每年都是圣诞回来,不是为了看雪?”
知晴快速洗完澡冲出来,雪仍然没下。
楚云倚在床上看书,瞧见她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怎么?你很想看雪?”
“嗯。”
她在等初雪,等得很急。
“别想了。”楚云搂过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哄睡。
她意识慢慢模糊,醒来的时候,屋外已是白雪皑皑,楚云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
“下雪了!”知晴赶紧掀开被子,“你怎么不叫我?!”
她打开露臺的门,又因为太冷赶紧关上,跑到楚云那儿抱着他。
他将外套搭在她身上,缓缓开口:“因为想见你。”
知晴:“什么?”
他眼裏的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我在初雪的时候给你告白,就总觉得我们会在某一个雪夜重逢。”
她轻轻吻了一下他,“我不敢去鹿鸣湖,但是每年初雪,我都会在秋水湖边住一晚。很贵的!”
楚云笑了一声:“原来是因为我每年回得太晚了?不对,前年的时候,初雪在20号。怎么你不在?”
“你在秋水湖?”
“嗯。直觉你会在那儿。”
“我在啊,还抽到大奖免费入住大别墅!”知晴使劲儿回忆着,“或许就是没看到。”
“没关系,只要我最终找到了你。”
“楚云,你从来没想过放弃吗?”
“没。”
她轻轻挣开他,从箱子裏拿出一个盒子,慢慢打开。
他呆楞地望着裏面的东西。
知晴脸颊绯红:“自己做的。但都是真材实料!”
楚云抿着嘴,嘴角却止不住上扬,最终实在忍不住漾开了笑:“许知晴,你在向我求婚?”
盒子裏面放着两枚铂金戒指,上面用碎钻镶出雪花的形状。
她拿出男戒,轻轻牵起他的左手,慢慢蹲下。“楚云,我爱你。你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他身体轻颤,良久才抬起一双湿润的眸子看向她,嗓音沙哑:“你说呢?”
“我——”
楚云将她抱到床上坐着,拿起女戒,单膝跪在地上,“许知晴,嫁给我好不好?”
她眉眼含情:“你非得抢我的对吧?”
他吻了下她的手背,“许小姐,想不想以后每年的初雪,都和一个叫楚云的人一起看?”
她使劲儿点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他轻轻将戒指戴进她的无名指。“该你了。”
“楚先生。”知晴轻轻抚了抚他的鼻梁痣,“想不想每天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许知晴?”
楚云握着她的手,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契约可以签三生三世吗?”
“先把这辈子过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