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要——”
看他仍然执迷不悟,知晴放开他的手,“我只求你别伤害楚云,也别伤害自己。除此之外,你爱做什么做什么。”
“许知晴,肩膀好了吗?”
她抬起头:“你知道?”
“还疼吗?”
知晴摇摇头:“早就没事了。”
苏止行轻轻抚着知晴的肩,她赶紧后退一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眸色如夜。
知晴小跑到包房裏,林半生已经不在那儿了。她赶紧拿出手机,发现他和楚云都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赶紧给楚云拨回去。
“我在轻港正门口。”
她上车抱着他,亲了两下,“我错了我错了。”
楚云没说话,发动了车。
“啊,等等。半生还在这。”知晴拿出手机准备给林半生打个电话,被楚云一把握住:“后面。”
知晴转头,发现林半生瘫坐在座位上,嘴角含笑望着她。
“你怎么不吭声?!”
“你也要给我这个机会才行啊。”
知晴吸了吸鼻子:“你这是喝了多少?”
“比你为我流的泪还多。”
......
楚云将车停在林半生住的酒店门口,冷冷道:“下去。”
“一起?”
“什么?!”楚云皱紧眉头,喝道,“滚。”
林半生勾了勾唇,“我对那个案子挺感兴趣的。猜了个大概,但是细节嘛——”
“关我什么事?我又没靠你破案。”
“你回去肯定受不住许知晴的美人计,那我肯定会找她——”
楚云熄了发动机的火,对知晴说了声:“走吧。”
......
回到酒店,林半生又拿出一瓶红酒,他拿起递给楚云一个杯子:“喝点?”
楚云摇摇头。
知晴实在没忍住,让他少喝点。结果这人又开始开屏:“你老婆怎么这么关心我?”
她咬牙切齿道:“醉死你最好。”
林半生躺在单人沙发的靠背上,轻轻扭了扭脖子,“死了?”
“没。”
他讥讽道:“女人就是心软。”
知晴问道:“有受什么伤吗?”
“基本处于昏迷状态,倒没更多外伤。”楚云轻轻捏了捏知晴的手,“我——”
知晴回握住他,“我明白。我和舅舅一家根本没有感情,你不要顾虑我。”
“老子不是请你俩给我演你侬我侬的!”
楚云瞪了他一眼:“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那个为人师表的秦叔叔,‘欺负’自己学生?”
“嗯。”楚云眼裏透出寒光,“凌琳和陈语都是,据说还有更多受害者,不过她们选择拿了好处之后沈默。”
知晴不解道:“好处就是保研?”
“还有更多学界和业界的资源。”楚云摇摇头,“凌琳拒绝了这一切。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凌竹以后可以出国念书,却被耍了。”
林半生摇着手中的红酒杯,漫不经心道:“陈语既然收了好处,为什么又突然报覆?”
“因为她没收。就是你们这样的人毁了她。”
林半生的眼神顿时凌冽,知晴赶紧挽着楚云的肩膀,轻声道:“半生就是猜想而已。他不是这种人。”
楚云根本不理他,自顾自继续道:“她说就当自己傻,吃了亏。研究生和工作都是她自己考上的,可知情人却觉得她是——”
他没再继续。
知晴悠悠道:“所以,学院老师不是完全不知情。”
楚云双眉紧蹙:“不仅如此,秦——秦明玕因为没能用好处控制住她,在那几年总是会给她使绊子,直到自己身体不好,才逐渐力不从心。”
林半生突然笑着问知晴:“所以女人真的多数是双吗?”
......
“这有什么难答的?”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晃了晃,悠哉悠哉道,“你有没有喜欢过你那个姐姐?”
“当然没有!”
林半生更得意了,“傻子,你可要对她好点,万一她一受情伤就转变性向了呢?”
“关你屁事。”
“欸?你怎么没有——”
楚云直接打断:“你放什么屁!”
“老子记得陈语以前喜欢你吧?”林半生放肆笑着,“那她和叶兮颜哪个在上面?”
知晴看楚云脸色很不好看,赶紧吼了林半生一句。
他哦了一声,又继续道:“让我猜猜,陈语在秦风当晚走出面馆后把他绑到车上,那辆车一开始停在酒店停车场,然后,叶兮颜报警,等你们去她家查完后再转移到她那儿,完美的灯下黑。”
楚云不情不愿点了下头。
“你这个傻子怎么发现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