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坐在报社的会议桌上做头脑风暴。
渺渺:“会不会是情杀啊?”
“她男朋友肯定是警察重点排查对象。”知晴翻着资料,“我觉得这个案子似曾相识?”
凌竹也查着资料,说道:“她男朋友叫李然,二十四岁,烟岚研究生毕业,目前在尚品律所工作。她做人流是自己签的字,应该和男朋友掰了。”
林渺渺看着凌竹,没好气道:“你们男的就是这么不负责任!”
“林渺渺,你说李然就是了,别扯上其他男同胞。”凌竹瞪着她,理直气壮,“至少我不是这种人,我们楚云哥也肯定不是!”
“真肉麻,还你们楚云哥。”
知晴突然站起来,直楞楞看着前方。
凌竹吓了一跳,“姐,我错了。是你的楚云哥。”
她想起,高考结束那个暑假,秋水高中二年级的女学生被杀,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做过人流,但也是小腹被捅数刀而死。
她赶紧打电话给楚云。
知晴挂掉电话后又给两人说了两个案子的关联,“说不定有更多,马上调资料。”
几人在电脑前搜索相关新闻,相似的案子从九三年到现在,一共有二十六起。只是上一起到现在隔了十二年。
凌竹从椅子上蹦起来,“我靠!咱又要搞得个大新闻?!”
林渺渺兴奋道:“先写个通稿?”
“先写,但是案子还没破,不要发。”知晴在电脑上快速打着字,“今天的新闻就跟着警方通报写个大概。我们明天去采访死者的社会关系。”
“辛苦大家熬夜。”她抬眼对渺渺道,“你订个外卖,再点个奶茶,我请客。”
“好说!”
三人用一晚搜集完了能得到的所有资料,他们准备兵分三路,凌竹去采访家长,渺渺去采访死者的在校同学,知晴就去会一会那个叫李然的律师。
只是,李然还在警局接受询问。
知晴走出律所,决定去旁边吃个早餐。
“许小姐?”
她眨眨眼,赶紧扯出一抹笑:“何宣?你怎么在这儿?”
他坐在知晴对面,笑道:“我在这旁边的律所上班。”
知晴眼睛发亮,“认识李然吗?”
“当然,他进律所的时候是我的实习生。”何宣喝了口豆浆,惋惜道,“我也是才知道他女朋友的事。”
“听说过相关情况吗?”
何宣摇头,“我不过问下级的感情生活。而且他们也不会主动提起,毕竟律师的时间太宝贵了。”
“哦。”知晴垂下头吃饭,“那我就不耽误你宝贵的吃饭时间了。”
何宣楞了楞,“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噗嗤一笑,“开玩笑的。你赶紧吃吧。”
“听晼晼说你结婚了?”
知晴抬起眼,“晼晼回来了?!”
“没有。她从你朋友圈看到的,然后告诉了我。”
“她就给我发了个祝福消息,倒像跟你很熟?”
“她是我妹妹的发小。”
“哦?”知晴眨眨眼,“倒没听她提起过还有这么个发小。”
何宣眼眸瞬间黯淡,他低下头安静吃着东西,也不回知晴的话。
知晴回了报社,岂料林半生居然等在楼下。
他上下打量着知晴,“你伤刚好,不要这么累。”
她揉了揉眼睛,“这不查案子呢嘛?你在这干嘛?”
“不是说有东西给我?”
知晴这才想起给林半生的喜饼还在报社的办公桌上,“跟我来。”
他垂眸看着礼盒,也不伸手去接,“就这个?”
知晴眉头微蹙,“我微信裏说明白了的,我和楚云的结婚喜饼。”
他抬手把盒子打翻到桌上,“走了。”
“林半生你有病吧!”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逼近许知晴,眼裏带着一丝火气,“不是很明显吗?”
知晴扶正盒子,放回抽屉裏,“你不要就算了,我还要忙,不送。”
看林半生不动,她仰头望着他,无奈道:“我又哪儿惹你了?”
他眉头轻挑,“起床气而已。”
知晴闻到了他身上轻微的酒气,“怕是一晚上没睡吧?”
她从抽屉取出一包维他命递给林半生,又给他接了杯温水,“喝完就回去休息。”
“许知晴——”
“林半生!我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关心一下你!”
他双唇微张,没说完的话就这么被堵在了喉咙。
“晴姐,我这边——”渺渺抱着相机兴奋地跑进办公室,看到林半生的瞬间呆滞在原地。
“早上好呀小朋友。既然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林半生放下维他命和水杯,路过渺渺身旁的时候,她甚至不敢去看他。
待林半生走后,知晴平覆了下情绪,“采访到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