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嘆了口气,“一直让你来我家,想给你个惊喜。”
知晴心中涌出一阵伤感,“叫什么名字?”
“雪球。”
“那这只叫雪花?正好也是只白猫”
楚云大笑:“你是这样取名字的?”
“那叫什么?”
“晴天怎么样?希望他遇到我们是猫生的雨过天晴。”
时间这就来到了一月下旬,晴天身上的伤已经好转很多,毛也长了出来。
楚云坐在沙发上,和文邵恒打电话。
“你要约就约,把我和晴儿叫上算怎么回事?”他时不时翻白眼,对电话那边的人毫不客气。
拉扯半天后,楚云挂掉电话,眉头还是皱着。
知晴把晴天放他腿上,“快哄一下爸爸。”
楚云扑哧笑出声,摸了摸晴天,然后把他放沙发上,将知晴一把抱到腿上。
“餵。”知晴拍拍他的胸口,“孩子还在呢。”
他抱着知晴就往卧室走,“想死你了。”
“毕竟是特大连环杀人案,结案都要花上一段时间。”知晴搂着楚云的脖子,撒娇道,“你上司夸你没?”
“夸你!”楚云宠溺地看着她,“说你临危不惧,巾帼风范。”
“文邵恒想约夏林?”
“嗯。说让咱俩去给他撑场子。”楚云一脸嫌弃,“哪有追人把朋友叫上的道理?”
“他怕夏林不肯出来嘛。”
“约都约不出来还追个屁。”楚云啧了声,“说他们干嘛,认真点。”
“那——欸!你慢点!”
两人坐在餐厅裏,知晴无奈笑道:“不是说不来?”
“文邵恒求我好几天了。”楚云随意翻着菜单,“老实说,他追不到夏林的,我就算是还他个人情。”
“人情?”
“付子馨爸爸的案子本来是他的,结果他那晚拉肚子,我就帮他去了。”
知晴一脸不解,“这怎么看都是他欠你人情吧?”
“不是这样我怎么遇得到你?”楚云揽过知晴的腰,在她耳畔轻声道,“那你怎么当我老婆?”
文邵恒走过来,假意咳了两声:“大庭广众秀恩爱啊。”
趁夏林还没来,文邵恒又赶紧让楚云给他点建议:“我这么穿可以吧?一会儿怎么起话头?”
楚云恨铁不成钢,“谁吃烤肉穿西装?!”
“我这不以示尊重嘛。”文邵恒看着楚云,点了点头,“你穿得很有分寸,可以衬托我。”
......
几人没聊两分钟,夏林匆匆赶来,“不好意思,下课之后又和学生讨论了些问题。”
“没事,我们屁股都没坐热。”文邵恒一看到夏林便咧着嘴笑,“辛苦了,快看想吃些什么?”
夏林看了眼菜单,“我喜欢吃牛肉和鸡肉,反正是自助,每样都来点吧。”
“好好好。”文邵恒赶紧招呼服务员点餐,“喝点什么?”
“我喝水。”
文邵恒的话半点不比沈阔和路埘少,整个席间,他就差把夏林过去三十年的经历翻个底朝天。
“我高中的时候也很喜欢物理的!”
夏林笑着问他:“那怎么当警察了?”
他挠挠头,“我喜欢它,它不喜欢我。”
夏林被他逗笑,她肤白胜雪,面颊红润,笑靥生花。
文邵恒嘴角慢慢扯平,就这么呆呆看着她。
吃过饭后,文邵恒要送夏林回家。她回绝道:“我和知晴他们是邻居,你不用担心。”
文邵恒赶紧给楚云使眼色。
“我和晴儿要去梧桐路的宠物店买东西。”
知晴站在澜江边上,揶揄道:“你倒会撒谎?晴天的东西前两天刚买过。”
楚云耸耸肩,“我给他创造机会,让他提前被拒绝。”
知晴捏捏他的耳朵,“你怎么这么刻薄?文邵恒一点机会都没有?”
“你觉得呢?”
她长嘆一口气,“夏林还是喜欢你的。”
楚云揽过她的腰,“别多想。夏林也知道她没机会,只是感情的事,谁也控制不住,只要她不再——”
他顿了顿,“只要她不越矩,我还当她是朋友。”
知晴大概听懂了楚云的话,她不怪夏林,却在心裏骂自己小心眼。
看时间差不多了,楚云牵起知晴往停车的地方走。
车刚启动,文邵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兄弟,我被甩了。”
“提醒过你。”
“她说有喜欢的人。”文邵恒的声音低沈,“tm哪个混蛋能得到夏林的芳心?!”
知晴赶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笑出声。
楚云轻轻啧了声,劝道:“说清楚了就好,你别缠着人家。”
“兄弟,来晚风陪我喝两杯吧。”
“喝个屁!你是休假,我明天要上班的。你想我被师父打断腿?”
“那——”电话那边突然被捂住,只传来些许嘈杂的背景音。
“餵!文邵恒!怎么了?”
文邵恒重新回到通话中:“碰到林半生了,他让我一起去包房裏喝几杯。”
“说清楚让他请客。”楚云损道,“否则你怕是几个月薪水填进去都不够。”
半夜三点左右,楚云和知晴被电话声吵醒。
他摸起电话,极不耐烦:“说。”
电话那边似乎语气很急,知晴打开臺灯,将耳朵凑近。
“知道了。”楚云挂断电话,翻身起床。
“林半生在酒吧差点把钱问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