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真的要吐了!”
“晴姐,给我们讲讲你和楚云哥大学时候的事儿呗。”渺渺轻轻戳了戳她的手臂,“互为初恋吗?”
“嗯。”
“啊?”凌竹插嘴道,“我还以为林半生是你初恋呢。”
渺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
知晴看了眼她,赶紧解释:“没有的事,我和半生只是高中同学。”
“那——”渺渺试探道,“他有过女朋友吗?”
知晴实话实说:“多到数不清。”
......
“渺渺,半生是个好人,但你俩不合适。”知晴回过头牵了牵她的手,“忘了他吧。”
林半生等在德悦楼下,扫了眼三人,目光停在知晴脸上,“跟我来。”
他开着车,表情严肃:“昨晚去找那俩人渣叙叙旧,说钱问曾经警告他们只许摸你,不许——”
“嗯?”
他为难道:“不许碰你。”
“摸我不就是碰我?!”知晴怒道,“钱问以为他是天王老子啊?!”
“不是挨你一下那种碰你!”
知晴这才反应过来,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们还敢强|奸?!”
林半生一脸嫌恶,“老子现在和你说这些都觉得恶心。他们那时的爱好就是对女人品头论足。”
她呵了声,“不然呢?”
“不光是评论脸蛋和身材。”
“我知道,还评论家世嘛。”知晴自嘲道,“要不是知道我没人撑腰,他们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林半生将车停到澜江大桥边,“下车走走。”
他把手搭在栏桿上,嘆了口气,“他们会猜测女孩儿是不是第一次。”
她胃裏一阵翻江倒海,“这些人太恶心了!”
林半生表情严肃,轻轻捏住知晴的肩膀,“你老实讲,那死肥猪还对你做过什么?”
“真没别的了。”
“你再好好想想。他被人捅那么多刀,肯定是有深仇大恨。”
“这么说来,高三有一次,他把我堵到楼梯口,问一晚上二百块干不干。他还问我是不是处,说是的话,可以给三千块。”
林半生使劲儿拍了下桥上的栏桿,大骂了声。
知晴看了眼他的手,白裏透着血红色。“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眉宇间全是怒气。“他有没有欺负过其他人?”
“我不知道。”知晴耸耸肩,“但高二学妹那种事估计不是一次两次,毕竟他那时除了你谁都不怕。”
他懊悔地摇着头。“对不起。”
“半生,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知晴抬起双臂,笑着安慰他,“你看,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林半生垂眸望着她,内疚感并不因此有半分减少。
知晴哪儿见得了他这么傲慢的人这副表情,赶紧哄道:“吃饭没?这裏有家粤菜可好吃了,我请你!”
知晴喝着鱼片粥,慢条斯理说道:“钱问会不会是在生意场上得罪了谁?”
林半生嘲讽道:“这死肥猪向来是欺软怕硬,对着生意上的朋友就是条癞皮狗。”
“有他求的人,就肯定有求他的人。”
林半生不置可否,“这种循规蹈矩的线索,那傻子肯定会查的。”
“许知晴?”叶蓁走了过来,“你上班时间在这儿干嘛?!”
知晴正生着项主编的气,这下终于有地儿撒了:“关你屁事!”
叶蓁得意道:“主编重用我,你吃醋了是吧?”
林半生听到有人和知晴呛声,幸灾乐祸看着她。
叶蓁嘴角的笑意慢慢扯平,呆楞地看着林半生,脸颊微微泛红,“许知晴,你出轨!”
林半生大笑。
“这是我朋友!”知晴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还好你只是记者,要是警察,不知道会出多少冤假错案!”
叶蓁也不反驳,只是盯着林半生。
......
知晴轻咳一声,拍了拍叶蓁,“上班时间在这儿干嘛?”
叶蓁将知晴往沙发裏面推,然后坐在林半生对面,眼神假装不经意瞟向他。“刚采访完,就和安安他们来这吃个饭再回报社。”
知晴眼神发亮,“采访到什么了?”
叶蓁此时脑子也不转,知晴问什么她就答什么:“钱问在轻港总是找一个叫‘莎莎’的——”
“得得得。”知晴打断她,“好走不送。”
“许知晴!”
知晴皱着眉看她,“这都快四十八小时了,你进度条才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