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说了说情况,不时轻轻嘆气。
“他这个脾气得用重刑。”楚云拧紧眉头,“等案子过了再说吧。”
知晴抬眼对他笑笑,“怎么又回案发现场了?”
“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文邵恒悠悠然道:“得了,明明就是你不想听钱铎天那王八蛋瞎逼逼。随便找了个借口出来透气。”
知晴蹙了蹙眉头,“他为什么这么针对你?”
“嫉妒楚云呗。”文邵恒不爽道,“按咱这破获大案要案的速度,没过几年那孙子就得当楚云的下属了。”
“你放屁!”楚云怼道,“要按这个标准,咱师父早就是局长了。”
知晴想到和常宁的对话,揶揄道:“你什么时候也能当个官?”
他挑挑眉,微微震惊:“什么?”
“今天碰到个小妹妹,我说你是警察,但她听到没官当可失望了呢。”
楚云捏捏她的脸蛋,“委屈你了?”
“欸欸欸!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文邵恒率先走出电梯,嘟囔道,“我一个刚失恋的人。”
“你恋都没恋过!”楚云轻轻给了他一掌,“别瞎说,不然别人怎么看夏林?”
他挠挠头,“我是不是得加把劲儿啊?知晴,一般女孩子拒绝就代表真没戏了?”
知晴瞟了眼楚云,心虚道:“得看具体情境吧。”
“我听林半生说这小子就是死缠烂打追的你?”文邵恒打量了一下楚云,啧啧摇头,“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知晴捏了捏楚云的手,赶紧解释:“我追的他。”
“我不信。”文邵恒死死盯着楚云,幽幽道,“软磨硬泡?以死相逼?”
......
知晴刚想替楚云辩解,电话响起。
“姐姐!”是常宁打来的,“救——!”
几人赶到护校外,七八个小混混围着常宁,言语和手脚都不太干凈。
文邵恒赶紧跑过去,“警察!”
那群小混混一身酒气,踉跄转过身,瞥了眼楚云和文邵恒,嬉笑道:“老子还是警察局局长呢!”
楚云示意知晴走远点,“报警,让派出所的人过来。”
“哎哟,这位姐姐也不错。”一个小混混伸出手来要摸知晴,楚云直接一个反拧,“活腻歪了?!!”
“你tm谁啊?!!”
“你聋了?!警察!”楚云转头对文邵恒大声道,“你把那小女孩带远点!”
“谁敢!”一个看起来为头的混混流裏流气,“知道老子是谁吗?!”
楚云根本懒得理他,看文邵恒将常宁护在身后,使劲儿踢了下刚刚冒犯知晴的小混混的后膝盖,让他跪着。
混混头儿刚准备叫人打架,警车便到了,一群民警下来很快就制住了局面。
常宁赶紧跑到知晴怀裏,啜泣着说不出话。
等她冷静下来,知晴才问道:“不是回宿舍了?怎么又出来了?”
“洗发水用完了,就准备去超市买点,回来的路上就碰到这群人了。”常宁好奇地看了眼楚云,对知晴轻声道,“这就是你老公?”
知晴抿着笑点头。
“谢谢。”
“不客气。赶紧回去吧。”
楚云准备拉着知晴离开,“我先送你回去,文邵恒估计一个人在警局挨批呢。”
“等等,我有话想对你说。”
三人坐在咖啡厅隔间,楚云警惕地看着常宁,语气冷淡:“说吧。”
常宁攥紧自己的衣袖,紧张道:“我前段时间被性侵了,可我不敢报警。”
“知道是谁?”
她摇摇头,“长得肥头大耳的,他给了我五千块钱,威胁我说警察局有人,报警也没用。”
“为什么现在跟我说?”
“我,我觉得你是好人。”
楚云和知晴对了一下眼神,“有任何证据吗?和侵害你的人相关的任何信息都行。”
她摇摇头。
“地点呢?”楚云蹙了蹙眉头,“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他,他就说我好看。问我愿不愿意去晚风酒吧给大老板陪个酒,几个小时就行。然后我就喝多了,醒来就在杜桑酒店了。”
楚云半信半疑,“我明白了。你跟我回一趟警局,正式立案。”
“不!”常宁眼中满是惊恐,“我,我害怕。”
“你要我私下查?”
她垂下头,不敢说话。
“晴儿,离这孩子远点。”
知晴惊讶地看着楚云,“她肯定没把所有的事实说出来,但也情有可原。”
他盯着车窗前方,眉头紧锁,“我直觉她有问题。”
“你破案靠直觉的?”知晴打趣道,“不是说要靠刑侦技术?”
楚云神情严肃,“她被七八个小混混围着,居然能成功给你打通电话。我们从医院过去二十几分钟车程,那群人既没带走她,也没给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听他这么一说,知晴心裏也开始打鼓,“这孩子明明和那群技校的男生一起在咖啡厅,她居然会直接走向止行要联系方式?”
“我怀疑她是为了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