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生大笑,手一撑也上了柜子,凑近楚云的耳朵,嘀咕了几句。
“就差这个了对吧?”
“可还没找到人,直接化验阻力太大了。”楚云瞪了眼钱铎天,对林半生轻声道,“除非证据确凿,否则,没他的许可,做不到。”
林半生看了眼知晴,打趣道:“和你媳妇离婚,我就帮你。”
“楚云!”钱铎天恨恨道,“你俩在上面搞什么?!!滚下来!”
林半生才不管那人狗吠,继续道:“正义和真相不比你的儿女私情重要。”
“没有。”
“我靠,傻子你居然是这种人?”
知晴一直尝试爬上去,可实在做不到,“你俩嘀咕啥呢?”
“你老公说宁愿火化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混账你找死!”
她望着上面看起来似乎并不焦急的两人,又跑向钱铎天,“您还记得我吗?”
四周的人纷纷望过来。
钱铎天瞇了瞇眼,“你不就是楚云的老婆?赶紧让你老公下来!身为警察,居然不服从命令!”
“我们很多年前见过,您还记得吗?”
他眼神闪躲一瞬,“有这事?”
知晴确定是他掩藏了当年她来警局录的口供。她当时根本没见过他,可他显然知道她的存在。也就是说,他查过她。
她大起胆子,提高了音量:“余梦有个妹妹,和我在福利院的时候认识的!她妹妹最近回来了,是不是可以把遗体交还给她?!”
李警官走过来,“你确定?”
“嗯。我就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我——”
“放屁!!”钱铎天吼道,“你明明十一年前就离开福利院了!余醒八年前去的新福利院!”
一片寂静。
“钱局长!”林半生故意大声说话,“你居然连下属的老婆都查?警局有这个规矩?”
楚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跳下柜子,快步跑到知晴面前将她护在身后,“你查我太太?”
“警察的家属当然要重点审查。”钱铎天强装镇定,“这儿每个人都这样。”
李警官笑道:“那我太太是干什么的,钱局可还记得?”
“你结婚这么多年了!谁记得?!”
又是一片寂静。
“我师父去年八月才结婚。”
李警官将楚云往后推,走到最前面,“余醒?你连她什么时候去的福利院都一清二楚?”
“孤苦伶仃的孩子,我当时多关註了两眼。”
李警官显然已经明白事有蹊跷,沈声道:“无论如何,先留下遗体吧。冷冻费用我们会处理的。”
“老钱。”秋水市公安局局长慢悠悠走过来,“怎么回事?”
“冯局!”钱铎天站直身子,“咱们队伍裏有人妨碍正常的司法程序。”
冯局瞇眼看着几人,“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既然可能和未结的案子有关联,就先留下吧。反正都留了十几年了,不差这几天。”
“冯局!”钱铎天面色慌张,“这不符合规定。”
“楚云的报告我已经批了。”冯局拍了拍钱铎天的肩膀,“就这样,我还有事。”
“傻子。你这次必须把那个姓钱的搞掉,否则有你小鞋穿的。”
“我年后去春雨,他管不到我。”
“你太天真了。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楚云无奈看了他一眼,“你干的?”
“我爸,不代表我。”
知晴跟他道了声谢,继续检查楚云身上。手臂和腰有几块淤青,“摔的?”
林半生:“傻了吧唧的,明显是棍子打的。”
知晴气坏了,轻轻摸着淤青,“痛不痛?”
楚云赶紧帮她擦眼泪,“不痛。”
“欸欸欸,还有人在呢。”林半生笑道,“许知晴,我今天可是大功臣。”
知晴嗯了声,“你有没有磕到碰到?我给你看看。”
“啧!”楚云撇开她,“你看什么?”
“楚云,你不要对半生这么凶。”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半生仰天大笑,“原来这才是密码?早知道老子应该一老早就卖惨。tmd装什么帅。”
楚云眉头轻皱,也不懂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俩回去吧。我这边得抓紧办事,不能让我师父白担这么大保。”
“傻子,不要一个人行动。小心那人狗急跳墻。”
楚云翻了个白眼,“我还用你教?”
“给你透个底,要不是当年老子读鹿鸣误打误撞重新遇到许知晴,她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