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泽随手抓起一个装甜点的盘子要砸林半生,知晴赶紧推开他。
林半生揪住他的衣领,“你为这么个人和我闹?是不是疯了?!”
“林半生你没资格说我!”邱泽使劲儿挣扎,“谁能比你舔狗?!”
林半生将他甩到座椅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老子行得端坐得正!不像你,tmd既然不爽一早说出来不就得了?!”
“好几次!她叫了好几次!晚上睡着也是你的名字!cnmd林半生!”
林半生又想去揍他,电话突然响起。
他接起,眉头越蹙越紧,“人怎么样?”
邱泽蹲在手术室外,双手抱头。
昕月是在公寓大堂裏直接割开了手腕。
楚云拍了拍林半生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她有事。”
林半生小声回道:“这不明摆着吗。tmd要死找个没人的地方死不就得了?”
邱泽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林半生你不是人!”
林半生懒得理他,“你就是个抹布命。”
昕月虽然割得深,但是送医及时,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她怀孕了。
郭安和他父母很快赶到,知晴几人便先行离开。
“傻子,去趟春雨?”
“所见略同。”
昕月和郭安结婚当日,知晴几人的心思都放在郭康身上,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昕月的母亲和弟弟没来。
昕月自杀,还是没来。
林半生开着车,楚云挂断了打给郭家的电话,道:“昕月说自己是孤家寡人。”
他将车开到春雨棕榈湾的四十一号别墅,“我先去找一趟我爸。”
深夜时分,他才回来。
“我爸当时说了那个人渣老爹的名字。看来昕月是怕被寻仇。”
楚云和知晴将暖菜板的饭菜端出来,招呼林半生先坐下吃饭。
林半生垂眸看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老子觉得这种生活还不错。”
楚云玩笑道:“叫声爹。”
“你个傻子。”林半生用舀了勺汤,轻轻吹凉,“昕月身上谜团不少。”
知晴点头道:“她为什么和邱泽分手,为什么会嫁给郭安,为什么突然重新纠缠你。”
楚云沈声道:“直接从最近的查起,孩子是谁的。”
知晴不明白楚云的意思,“当然是郭安的,奉子成婚。”
楚云不置可否,戏谑地看着林半生,“不是你的吧?”
“你放屁!”
楚云又道:“邱泽?”
林半生眉头倏地拧紧,“说不定。不过这死小子现在气我,我懒得和他吵。”
楚云敲着桌子,身子半倚着,“你偷拍晴儿照片?”
林半生不好意思低下头,“高中时候,她会去操场跑步,老子偷摸站走廊拍的。你以为是什么照片?”
楚云也不咄咄逼人,话题又转回案子:“昕月当时家裏还清债了吗?”
“我没仔细问过,或许吧。”
“听她说过和家裏人的关系吗?”
“偶尔会提她爸。她的钢琴和书法都是爸爸教的。”
知晴了然,应该和母亲还有弟弟关系不好。
楚云:“她的消费习惯怎么样?”
“那得看跟谁比,和许知晴比就是公主的生活,和那些正儿八经的名媛比就是个穷逼。”林半生嘴角轻扬,“你觉得她只是想傍我这个有钱人?”
楚云嘆道:“你既有人又有钱,迷恋你不奇怪。我只是不懂,她为什么非要傍个大款不可。以她的条件,找个家庭尚可的也能好好过日子。”
林半生双臂张开,懒洋洋搭在沙发上,“别的不说,她肯定看不上你。再帅也不够。”
知晴气呼呼骂了林半生一句。
“她这样的看上你老公是什么好事吗?你老公有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当备胎,这才是本事。”
楚云直接给了林半生一脚。
林半生慢慢闭上眼,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傻子,我能不能抱你老婆睡啊?”
又是一脚。
楚云站起身,从保温桶裏倒出一碗桂圆莲子百合汤递给林半生,“喝了助眠的。”
知晴第二天是被吵架声闹醒的。楚云不在身旁。
她下楼,林寒然坐在大厅沙发上。
看到知晴,他站起身微微致意:“许小姐,我是来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