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眉目吗?”
“郭康说他记不得母亲的名字,老子现在离了我爸,要想查这些不容易。”
“我已经让凌竹和渺渺帮忙了。”
“如果只是普通本分人家,记者也没办法,除非从公安系统查。”
“你跟楚云提了?”
“我提不提的,他要查自然会查,不查也不会因为我一句话就改主意。”
林半生将知晴送回南湖馆,“老子今天为了你失了分寸,咱们合演的这场戏算是砸了。”
知晴灵机一动:“咱俩现在不就是在偷情?”
......
林半生扑哧笑出了声,“那你坐我身上来?”
楚云的电话打过来,“郭康母亲十八年前就已经过世了。郭宁那时高一,在他母亲过世之后就退学了,之后在哪儿,做什么,完全没有记录。”
知晴问道:“知道家庭地址吗?我可以去查查。”
......
车载音响突然发出爆破音:“你怎么和他在一块儿?!”
林半生乐道:“正跟你媳妇偷情,戏要演全套嘛。秦常的案子办妥了?”
“确实是他们一家人。混账,你知道秦常母亲是你家保洁员吗?”
林半生一楞,“不知道,我家的卫生工作都是管家直接选的人,我从来不过问。”
楚云和林半生说起秦常的案子,知晴只是靠着车窗,默默听着。
林半生直接回到秋水查郭宁的事。又无风无浪过了两天,知晴和睕睕,魏莱,何宣一起去祭奠范宣。
四人坐在离墓园只有几百米的小茶馆裏追忆往昔。
简单用过饭后,魏莱拉着知晴,“我明天就回国外上班了,你得陪我吃晚饭。”
何宣笑道:“今天天气也不太好,要不去我家裏坐坐,晚上大家一起煮火锅。”
“姐妹儿,你家老公是把你惯得啥都不会啊?”
知晴被三人嫌弃,只能在厨房门口看他们忙活,惭愧道:“不好意思啊,我笨手笨脚的。”
魏莱打趣道:“楚少爷洗手作羹汤我也是没想到,果然不能把人看死了。”
整个下午,睕睕已经找魏莱讨了不少大学时候的八卦:“我就说知晴怎么会这么喜欢她的帅哥老公,原来是这么个关系。”
魏莱笑道:“当年楚云追得可辛苦了。”
知晴抿紧嘴,又开始心疼楚云。
何宣不怎么说话,只是聊到有意思的地方才会跟着笑两声。
“对了,你老公呢?”
“啊,他在忙案子。”
“你不是要去春雨工作,怎么这个时间还在度假?”
“多请了一段时间。”
睕睕摸了摸知晴的肩膀,关心道:“还疼?”
魏莱疑惑地望向两人,知晴只得又讲了一遍。
魏莱皱起眉头:“知晴,楚云不会因为这个在生你气吧?”
……
她眼底染上一抹愠怒:“他恨不得24小时粘着你,现在居然把你一个人扔在槐夏,怎么,也是得到了就不珍惜的主?”
“魏莱你胡说些什么!”知晴忍不住辩解,“只是他实在忙不过来而已!”
“你少替他辩解!”
知晴上前一步就要跟她吵:“魏莱你吃枪子了?!”
魏莱将洗到一半的空心菜扔进水池,怒冲冲就回了卧室,发出一阵轰地关门声。
知晴不解地看向何宣:“我惹的还是你惹的?”
何宣尴尬笑笑,“我去看看她。”
知晴又对睕睕问道:“是你说了什么?”
睕睕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昨晚上找何宣吃饭,趁魏莱去洗手间的时候跟他开玩笑说你,结果正好被魏莱听见。”
知晴啧了声:“你这张嘴啊。”
过了会儿,何宣扶着魏莱的肩膀走出来。“不好意思,姐妹儿,怪我。”
知晴抱了抱她,“你这醋吃的是挺没道理的。”
何宣和宁晼继续在厨房忙活,魏莱拉着知晴,神伤道:“我总觉得何宣对我没那么喜欢。”
知晴一楞,“为什么这么说?”
“前几天带他回春雨看父母,他对我家人虽然礼节都做到位了,但半点不提更近一步的事。”魏莱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或许我不自觉把你家老公拿来做对比。”
知晴总觉得是楚云太猴急了,何宣这样的才正常,“你们毕竟刚正式在一起。”
饭后,何宣有模有样开始调酒。知晴本想拒绝,但想着魏莱马上要走,也小酌了两杯。
再迷迷糊糊醒来,知晴被绑在床上。整个房间空荡荡地,墻壁和天花板都是金属灰的颜色。
她猛地惊醒,何宣坐在一旁看着她,神情冷漠,宛若行刑者在看一个死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