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大哥。”
夏木瞪大了眼睛,揪起郭家的衣领,“他在哪儿!”
郭家不明白夏木为何会对自己大哥有这么大的敌意。他明显来者不善,却在自己质问时仍然和颜悦色,是个教养很好的人。而自己的大哥,同样也是这样的人。
郭家冷静道:“你或许误会了什么。不过我大哥前两周操心家裏的生意病倒了,这些天都在医院静养。等他病好了,你再来拜访吧。”
夏木慢慢放开郭家的衣领,“他住院多久了?”
“十多天了。”郭家目光落在自己身旁的行李箱,“都换完一箱子衣服了,我来给他拿新的。”
夏木瞳孔慢慢放大。郭家还没来得及再说话,他便疾步离开。
后来,郭康接到了一个电话,表示愿意以商业利率借他3000万,为期2年。
那笔钱,是夏木借的,但他没亲自出面,因此郭康并不知情。
吴庸本就打算赖掉答应给郭宁的钱,郭宁的突然消失正合他意。他往外说自己借了钱,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
只可惜,郭宁当时看着夏木的样子,根本不敢说出安如后来出的事,夏木便只以为她是因为郭宁当年给她拍视频才自杀。
郭家大一那年,听说了夏木的案子,心中大惊。
从郭康那儿,他大概摸清了安如的事。不过郭康说自己没见过夏木,不了解他的为人。
郭家也不敢保证夏木是否真是那样的人,他只是直觉夏木是个好人。
事情发生后一个月,郭家去墓园看望夏木,走到阶梯下,突然听到一阵令人胆寒的笑声。他从背后探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绝色女子抚着夏木的墓碑。
她在笑。
郭家并不想在林半生面前露身份,但林半生顺着郭宁的线摸到了他。未免消息走漏,他只得承认。
林半生扶着额,自嘲道:“果然是人外有人。”
郭家倚着墻,点燃一根烟,“你也不赖。”
“傻子真可怜,一辈子都在被人骗。”
“那小子赤子之心,我很看好他。可惜呀,追妻追到春雨去了。”
分别前,郭家告诉林半生,邱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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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月一开始跟着邱泽只因为他是林半生的朋友。她幻想着,或许哪一天,还可以再看到林半生,和他重新开始。
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邱泽对她掏心掏肺,无微不至地呵护。再冷的冰山,也会慢慢融化。
但爱情和感动之间,总还是隔着一层鸿沟。那年,昕月母亲患癌,每年服用的靶向药和护理费用得花费上百万。
昕月不想再继续欠邱泽,于是提了分手,傍了大款。
大款一开始觉得昕月新鲜,也乐意为她掏这几百万,可几年过去,新鲜感早没了,便制造了车祸。
昕月伤心欲绝,将自己困在狭小的屋裏,直到夏林敲开她家大门。
“想和林半生再续前缘吗?”
夏林给了她一百万,她就听了话接近郭安。可郭安对她不冷不热的,她便一不做二不休,在他酒裏下了药。
怀了孩子,郭安只得娶她,虽然实在是心不甘情不愿。
新婚那夜,昕月因为见到林半生,心潮澎湃,根本不想再和郭安继续下去,便跟他摊了牌。
可林半生对她甚至不如从前。昕月不明白,林半生为什么会对许知晴这样的女人倾心这么多年。
直到许知晴拉着她,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问她要不要先喝点水,问她要不要进屋梳洗一下。
昕月后悔答应了夏林那些事。她不知道夏林的真实目的,只以为是要让林半生和楚云都离开许知晴,让许知晴变成孤家寡人。
那天,林半生丝毫不顾她的感受,将她扔到公寓大厅。她心灰意冷,故意在大厅割腕,让所有人都看林半生笑话。
可醒来之后,她还是爱他。
听邱泽说林半生回了春雨,她便追过去。她偷偷在林半生家外张望,被发现了。
“你不好好呆医院,跑这干什么?”
昕月抱住他,“半生,你要了我吧。”
林半生看昕月虚弱得很,也没使劲儿推开她,只是轻轻扣住她的手腕让她站好,“昕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老子这辈子只喜欢许知晴,别的,不考虑。”
“她不喜欢你!”
“无所谓了。”
昕月抱住他哭。林半生由着她,只是道:“哭够了就彻底断了吧。昕月,如果你不是真心爱郭安的,离了吧,你俩没必要互相折磨。”
后来见到邱泽,林半生隐瞒了这些事。
邱泽是被昕月绑起来的。但她只是为了保护他,否则,他便会被夏林的人绑起来威胁林半生。
不过就是因为如此,郭家找不到邱泽,不敢贸然行动,这才失了时机,差点酿成大祸。
郭家让林半生暂时和楚云保密自己的身份,他也听了。那晚楚云给他打完电话,他便彻底锁定了夏林。开始调查她周围的人。
查了一圈,也没找到可疑的人。
第二天凌晨他才睡下,一觉便睡到晚上八点,他先是给楚云打了电话,没人接听,又给知晴打,还是无人接听。
林半生瞬间就慌了,他马上通知郭家,居然还是无人接听!
林半生想报警,又想到郭家的嘱咐,便给他发了个信息,孤身去到楚云说的那栋别墅。
他给知晴的u盘裏装了追踪器,地点也是这栋别墅。
林半生望着别墅,知道他要找的人在这裏面,也知道,别墅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
是陷阱。
他又拨通郭家的电话,还是没回应。
路灯突然照出另一个人影,林半生转身,一根棒子落下,他伸手去挡,何宣便迅速用左手的电击棒集中他腰部。
林半生一脚踢翻何宣,刚往前走一步,便觉得浑身无力。原来,那跟棒子顶部涂了迷粉,一抖动,便悉数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