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警告老子,谁给她的胆子。”
知晴看了眼林半生的腿,“不会有问题吧?”
“放心,再过个把月就可以扔拐杖了。”林半生突然止不住笑意,“老子现在肩膀上有你的同款伤疤了。”
......
“傻子,羡慕吧?”
楚云幽幽道:“我肚子上也有。”
......
知晴只觉得无语:“你俩这是什么癖好?”
林半生突然严肃:“傻子,案子怎么样?”
楚云摇头,“槐夏的案子,我不插手。我不想再见她,那些原因,我只觉得可笑,荒唐。”
林半生一脸坏笑,“听说槐夏的俞局长亲自招安?哎呀,也不知道是招下属呢,还是招外甥女婿。”
“你个混账怎么知道的!”
知晴听闻立刻坐直了身子,定定望着楚云。
楚云吓坏了,词不达意:“不是,我没,欸,我什么都没答应!他就是问候我两句!”
林半生看热闹不嫌事大:“怎么不问候我和许知晴?我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伤得也比你重?”
楚云气得要去打林半生,可又不知道该打在哪儿。“你怎么没伤到喉咙!”
“许知晴,你昏迷的时候,孟瑶还来看望了你和——”林半生突然拖长尾音,“楚大少爷。”
“你放屁!”
“哭了好大一场呢。不然俞局长怎么会撬有妇之夫呢?”
林半生一手抓起林半生的拐杖,一手抱起他的腰,要把他扔到门外。
“傻子,你欺负病患?”
两人半打半闹走到门口,发现夏家父母站在门外。两位老人鬓角全是白发,想是为了夏林的事伤透了心。
楚云欠身致意:“请问有什么事吗?”
夏家母亲突然扬起手要去打楚云,林半生直接抓住她往后轻轻推到夏父身上。
知晴赶紧下床,“你做什么!”
夏母指着知晴:“都是你!”
她又指着楚云:“还有你!林林要不是为了——”
“你放屁!”知晴大怒,“我终于知道夏林怎么会被养成这样,你们两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也配当医生,我呸!”
夏母捶胸顿足,“天啊,我家林林居然就因为你这种——”
林半生使劲儿捶了下门,夏母吓得顿时不敢说话。他打电话叫了几个人进来,吼道:“把这俩给我扔出去!”
“这是我家医院!”
林半生气急,“许知晴,办出院,搬老子家医院去!”
“不要!”知晴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楚云打开臺灯,搂住她,“做噩梦了?”
知晴抱紧楚云,止不住哭腔:“梦到了止行。”
她揉着自己的眼睛,手掌越来越湿。“我想去阳臺吹吹风,楚云,你睡吧。”
楚云将她抱起,拿起床尾的毛毯裹住她,然后坐到阳臺的摇椅上,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晴儿,我在这。”
她轻轻嗯了声,搂着他的脖子啜泣,“如果我当年不执意查苏禾案子的真相,是不是就不会死这么多人?”
“夏林会用尽一切手段达到目的。”楚云抱紧知晴,“她是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晴儿,你是无妄之灾。”
知晴轻轻吻着楚云的脸颊,又吻上他的眼睛。
他怜惜地望着她,回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又重新抱在怀中。“晴儿,生日快乐。”
知晴一楞,这才想起已经是四月一号的清晨。“我的生日礼物呢?”
楚云摇头,“这段时间没得空。对不起,我过段时间补给你。”
“本来想让你现在就给,可我不太方便。”
楚云抿着笑意,温热的掌心盖住她的小腹位置,轻轻揉了揉,“痛不痛?还是别吹风了。”
“楚云,我现在才明白,自己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自尊和愧疚感失去了什么。生命如此无常,却让我整整浪费了彼此十年的时间。”
“晴儿,星星那么遥远,我要怎么测量和它的距离呢?”
知晴仰头看着楚云,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星星的光芒是恒久不变的,可离得越近,视觉效果就会越亮。”
知晴懵懵地点了下头。
“你的光芒从来没有变过,因为你住在我心裏,一刻都不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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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