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埘才不怕他,继续道:“夏木你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灵泽看楚云气得七窍生烟,拉过他的手示意他坐下,轻轻摩挲了一下他后背。
“哎哟。”沈阔故意夹着嗓子,“有女朋友疼就是不一样了。”
楚云忍无可忍,反击道:“是比某个刚被甩的好点。”
“是老子甩了她!”沈阔坐下,对楚云气道,“还不是因为你!”
“你喜欢楚云啊?”
楚云转过头,又震惊又好笑,轻轻拍了拍灵泽的脸,“你脑子裏装的都是些什么?”
“tmd怎么谁都觉得老子是弯的?”沈阔摇摇头,“总不能因为我好看精致就对我有这种偏见吧?”
叶盛摇摇头:“要点脸吧。”
路埘来了好奇心:“那什么叫因为楚云啊?”
“md勾引他!”
“我靠!”路埘使劲儿憋着笑,“你小子给兄弟戴绿帽子?”
“你胡说些什么?”楚云看了眼灵泽,“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小子一门心思在你身上,根本没註意。”沈阔挠挠头,“老子自己发现的。”
灵泽觉得好笑,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夏林实在聪明,便帮忙问道:“怎么发现的?”
“每次说和几个兄弟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打扮得比跟我单独一起好看多了。”
灵泽辩解道:“可能只是因为和你单独一起比较放松。”
“放屁!”沈阔越说越气,“上周她跑我寝室来,趁我去拿衣服的时候动楚云的东西。”
路埘笑喷了:“动你内裤了?”
“路埘你有病吧!”
沈阔啧了声:“他摆桌上的一个玻璃瓶子,那女人还说是因为好看所以拿起来多看了两眼。”
夏林偏着头:“也没什么问题啊?”
“tmd往裏面塞了张纸条!以为老子是瞎的?!”沈阔气道,“还敢狡辩,赌我不敢开楚云的瓶子。”
楚云脸色微变:“你还敢说!告诉我一声不就得了?”
“老子怎么知道是——”他心虚地看了灵泽一眼,“抱歉啊,我真不知道是你送的。”
灵泽怔了一下,垂眸摇了摇头。
楚云赶紧搂过她安慰:“我把它尽量覆原了,对不起啊。”
“确实不关他的事。”沈阔不好意思道,“这小子回来看到差点没刀了我。”
“哎呀,过去的事了,别这么矫情。”路埘又催道,“然后呢?”
沈阔白了他一眼,“然后老子就看到纸条了,内容还用想吗?md,明明知道楚云在追学妹,她还上赶着!”
叶盛无奈笑道:“你怎么想的?老是带着一帮兄弟跟女朋友吃饭。”
“老子有时不想和她呆,屁事太多。”沈阔往后一躺,“还是单身舒服。”
“那你大一的时候死乞白赖追她?”
“漂亮呗。”沈阔盯着灵泽,语重心长,“不要对男人抱有幻想。追你是为了得到你,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楚云忍不住又给了他一下,“你再胡说八道!!”
饭桌上,沈阔不停讲着楚云的八卦:“这小子桃花确实很多,除了我那个不长眼的前女友,我们一个年级还有好几个明追的,暗恋的那是数不胜数。灵泽,我劝你不要在我们班出现,会犯众怒的。”
“你放屁!”楚云转头对灵泽道,“别理他,你随时可以来。”
“哎呀,肉麻死了。”沈阔不依不挠,“我们班陈语,挺漂亮的,现在还喜欢你呢。要是知道你有——”
“没完了是吧?”
“你可不能藏着掖着啊。”沈阔仰头道,“人灵泽有知情权。”
灵泽笑笑,问道:“那他以前和谁走得比较近?”
“没有。”叶盛回道,“除了你,我就见他和夏林,还有另一位学姐吃过饭。其他女孩直接pass。”
“学姐?”灵泽明知故问,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
楚云拉了一下她,轻轻摇摇头。
灵泽也不再追问,叶盛又说道:“你别听沈阔喝多了瞎说。”
“我可没瞎说啊,就今天刚出寝室楼——”
叶盛推了推他。
沈阔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二班那个——我就不点名道姓了啊,迎上来要给我们楚云送生日礼物,结果这小子说女朋友会生气。我当时以为你是为了堵她呢,没想到是真的。”
楚云轻声斥道:“差不多得了。”
夏林笑笑:“他才不会这么撒谎呢。高中的时候有人给他递情书,我就在他边上,也没见拿我挡枪。”
楚云看了眼她,淡淡道:“那犯众怒的就是我了。再说了,不喜欢拒绝就是,哪儿那么麻烦?”
“放屁!”沈阔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的背,“那今天为什么这么说?”
路埘揶揄道:“为了炫耀自己有女朋友了呗。这死小子,从小就这样!”
“真看不出来是个恋爱脑。”沈阔探出头对灵泽说道,“你千万别伤他啊,不然他会死的。”
他又对叶盛打趣道:“你学学楚云。现在正好嘛,你们可以double
dating.”
楚云看了眼叶盛,“别来当电灯泡。”
“你tm绝了。”沈阔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灵泽正经道,“你和林半生没问题了吧?”
灵泽摇了摇头,“为什么这么说?”
“没事就好。那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如果你俩合起来欺负楚云老子一个都不放过。”
路埘大笑道:“你还真喜欢楚云?女朋友移情别恋你不迁怒,他要受情伤你还要手刃对方?”
“说的什么屁话?!”沈阔啧了一声,“现在男人间是不能有纯友谊了吗?楚云虽然是臭屁了点,做人做朋友都没得说。”
叶盛点点头道:“这个死小子刚拿驾照那天就敢去开环山路,结果差点折半道上。楚云大半夜翻墻出去接回来的。”
“怎么不报警?”
“第一个就想到楚云了。毕竟这人就tm是个圣父。”沈阔已经喝大了,搂着他道,“高中的时候,那个贱人晕在去学校的路上,楚云把她送到附近医院,等到她家裏人来才走的,就为这事错过了保送考试。”
路埘也喝了不少,“你tm真是死脑筋,老子当时差点没气吐血。为了这么个——”
“好了。”楚云打断他,“都过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