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这个人不务正业,只知道吸父母的妹妹的血。不仅欺负妹妹,还会抢她打工挣的钱。听说还搞大过别人的肚子,赔了好多钱才算了事。
“tm的你说想杀他的人多不多?”那人自信地仰起头,“要么是意外,要么是他杀,但绝不可能自杀。”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两人在澜江大桥上吹着风,灵泽不自觉裹紧了围巾。
林半生轻佻地摸了摸围巾:“他送的?”
“嗯。”
“快十二点了,没车回福利院了。住我家?”林半生看了眼灵泽的包,“你不带行李的?”
”我住在酒店。”事实上,她只是在见谢澜依之前把行李寄存在了火车站附近,准备回福利院的时候再去取。
林半生轻哧了一声:“许知晴,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我家就我一个人,房间有的是。”
一阵强风吹来,灵泽吸了吸鼻子,“真的不用了。”
林半生的脸色阴沈下来,“我为了套那几句屁话花了多少酒钱你知道吗?让你去我家住还得求你?”
风越来越大,甚至带起了澜江的水,灵泽加快脚步往地铁口走去,“我先回火车站了,晚上住那边的旅馆就好。”
“许知晴!”林半生扯住她胳膊,抬头看了看天,“你跟我走。”
“你赶紧放开我。”她强撑着笑容,“要是半路就开始打雷我可能会被人当疯子或者傻子。”
“你当老子是死的?”他语气明显不悦,“我的车马上就到。”
“半生,我不想欠你人情。”
林半生实在忍不住火,捏住灵泽的脸颊强行让她仰起头,“你tm非得惹我是吧?”
她说不出话,只能皱眉看着他。
“你欠老子人情还少了?”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量,“要不是我,你怕是都投胎转世了。”
风卷起凌乱的发丝打在她脸上,她渐渐红了眼眶,对眼前的人感激又痛心。
一辆轿车停在两人跟前,林半生却只是呆呆望着灵泽,脸上戾气尽消。
“接你的人来了。”她后退一步,“我走了。”
他嗤笑一声,强行把人拽上了车。
司机是个约摸五十的男性,身着西装,身材匀称。他回头望了眼,“老板知道吗?”
林半生不可置信地笑出了声,“我还得给他汇报?”
司机又看了眼灵泽,语气恭敬却又透着威严:“我看这位小姐不愿意。”
他稍稍挪了下灵泽的位置,替她拴好安全带,口吻冷淡,“怎么,想换工作了?”
司机嘆了口气,缓缓启动了车。
灵泽望着车窗外,不再反抗,也不和他说话。
林半生懒散地把手搭在座位一侧,另一只手拧开水瓶,“你这个样子,吴伯真以为是我把你拐来的。”
吴伯借着车内的后视镜又看了眼灵泽,“这位小姐,你如果想回家或者酒店,请告诉我。半生不敢乱来的。”
林半生靠在座位背椅上,似笑非笑,“我什么时候带过女人回家?你说得我像浪荡子一样。”
“那这位小姐是怎么回事?”
“我女朋友,闹了些矛盾。”他嗓子因为喝多了酒,笑起来又哑又带着磁性,“不然呢?”
吴伯把车停在了一个奢华酒店的大门口,“小姐,你今晚住这儿吧。”
林半生使劲儿锤了下后座沙发,吼道:“让你开回家,哪儿来那么多主意?!”
“这位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吴伯皱紧了眉头,“老板说了,你做什么都好,但不允许在男女关系上乱来。”
他轻蔑地笑了声,“我交过多少女朋友你不知道?”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开回家。”他突然收起笑容,声音变得很冷,“否则滚蛋。”
灵泽见两人的气氛越来越差,赶紧劝和:“我和半生就是朋友。我今天没赶上车,他邀请我回家住,我觉得麻烦了他。仅此而已。”
“姑娘。”吴伯语气缓和了下来,“你还是住这儿吧,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得和你说清楚,半生他——”
林半生哗地拉开车门,扯过灵泽就往酒店大堂走去。
吴伯赶紧下车拉住他,“你不能一起。”
他眼冒火星,一把抓住吴伯的领子,咬着牙恶狠狠道:“别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不敢动手。”
灵泽拉住他的胳膊,“你干什么?!”
他牵过她,根本不管吴伯的劝阻,径直往电梯走去。
“半生,你放开我吧。”灵泽使劲儿要去掰他的手,“我明白吴伯的意思,你别闹了。”
林半生把她推到房裏,讥讽道:“许知晴,你怎么年纪越大,胆子越小?”
“我没有胆大的理由。”灵泽往门口走,“你没必要在我的问题上和家裏人置气。”
“tm的你第一天认识老子?”他一脚踢翻了椅子,“不知道老子家裏什么情况?!”
“小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现在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