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不可以。”
楚云疑惑了一瞬,又把左手伸了出来,只是用右手抚摸着她。
“楚云。”她完全没了理智,“你想不想要?”
他微微弓起身子,红着眼尾,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要不要?”
他闭着眼睛吞咽了一下,迅速伸出手把衣服扯下来,给她盖好被子,“晚安。”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灵泽完全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看了看身上,疑惑自己居然有力气换衣服。
她胡乱绑了个丸子头,洗了把脸,穿着t恤就想出去倒杯水喝,正撞上林半生坐在沙发上。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穿得多‘清凉’,就着慵懒的身姿,挑动着他全身的细胞。
灵泽懒懒道了声早,便走近开放式厨房,“有水吗?”
见林半生不回答,她又转过头,“没有?”
她嘆了口气,对着水龙头随便喝了两口,然后慢悠悠走到沙发上坐着,抱着抱枕斜躺在沙发靠背上,望着他,“吃什么?”
林半生呆呆地看着她,她啧了一声,“还没睡醒?”
“餵。”她皱了皱眉,“还生我气呢?”
她揉揉额头,抻了抻身子,t恤往上移了移,几乎要露出大腿根。“你老是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才反击的。”
林半生终于开了口:“你是不是疯了?”
“对不起嘛。”她站起身,“我去喊楚云起床。他住哪间?”
林半生皱眉道:“你们不是睡一起?”
“哈?怎么可能?”灵泽走到她房间隔壁,猜楚云可能在这。
果然。
她轻手轻脚走近,楚云睡得正熟。
他的睫毛像蒲扇一样,闭上眼睛的时候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甚至还带着两分稚气。
灵泽轻轻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发,低头吻了一下他。
楚云猛地睁开眼,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她羞涩地避开他的眼神,立起身子,“你饿不饿?我们出去吃饭吧。”
看楚云盯着自己,她半蹲下身子,“还是想继续睡?那我和半生去给你买回来。”
他掀开被子,“你出去一下,我换个衣服就来。”
“我不能看?”
林半生懒洋洋坐在早餐店的椅子上,嘴角一抹讥笑,“老子就说你不行,给你机会都不中用。”
“你胡说些什么?”
“我胡说?”林半生扬起一边眉毛,“你昨天拉着他手进的屋,这傻子居然早上能睡到隔壁。”
“他把我送到房间就走了。”灵泽说到这用手指挠了挠耳鬓,“我晕成这样居然还有力气换衣服,真是佩服我自己。”
她给楚云夹了个烧卖,然后对林半生说道:“谢谢你的衣服了啊。”
见楚云不吃,她笑道:“怎么了?这个挺好吃的,你试试。”
他瞪大眼睛,三分疑惑三分羞赧。
“楚云?”
他眼神闪躲开,然后咬了口烧卖,“好吃。”
吃过饭后,林半生说道他已经给警局通过气了,让两人先一起回他家。
“真是秦常?”
“不然呢?”林半生笑道,“我估计你很快也要被叫去问话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我去补个觉,你俩随意,但别吵着我啊。”
灵泽懒洋洋躺在沙发上,想起秦常却止不住嘆气。
“灵泽,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她点点头,“林半生的朋友来这,告诉了我们秦常的事。”
“然后呢?”
“我们讨论了一会儿。我实在太困,就回去睡觉了。”她转头望着楚云,“你俩后来还说了什么吗?”
楚云撇过头,“你记得自己怎么躺床上的吗?”
“两腿一伸躺进去的呗。”灵泽笑道,“不然呢?”
“你记得怎么换的衣服吗?”
“没印象了。不过换衣服就是肌肉记忆。你帮我找林半生借的衣服?”
他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真不记得了?”
灵泽表情微变,“我说了什么?”
楚云表情为难,支支吾吾不肯说。
她害怕是自己头晕说漏了什么,拉着他急道:“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脑子晕,做不得数的。”
他眼裏闪过一丝失落,轻轻点了点头。
灵泽真以为是自己说漏了什么,“对不起啊楚云,你别多想。”
“嗯。”他站起身,“我也没睡够。”
等楚云进屋后,她直接溜进了林半生的屋。
林半生被吓了个激灵,掀开被子怒道:“你tm许——”
灵泽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小点声。完蛋了完蛋了,楚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她一门心思想着楚云刚刚的话,根本没註意自己右腿跪在林半生两腿之间。
他瞳孔放大,盯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几乎忘了怎么呼吸。
她还以为对方是被捂得喘不过气,赶紧放开手,急道:“怎么办?”
看对方不答,她一着急给了他手臂一巴掌,“说话呀!”
林半生稳了稳呼吸,皱眉道:“说清楚点。”
灵泽便把刚才的事说给林半生听。
“他如果知道你骗了他不可能是这种反应。”林半生啧了声,“你仔细想想,昨晚进房间后做了什么?”
“真记不得了,我晕成那样,肯定倒头就睡了。”
他往后挪了挪,沈声道:“那傻子来找我借衣服。”
“我身上那件t恤嘛。”
林半生也摸不着头脑,加上刚刚被灵泽撩出火,便道:“老子不知道,滚出去。”
灵泽摇了摇他的手臂,“你别睡,帮我想想。”
“出去!”
她把手放在他嘴前,“嘘。别被楚云听到了。”
林半生使劲儿攥着被子,闭眼道,“不想那个傻子知道就出去。”
她垂下头,重重嘆了口气。
“你tm再不出去信不信老子办了你?!”
灵泽突然立起身子,记忆的碎片涌上来,脸连着耳根子全红了。
“餵。”林半生声音哑道,“我应该——”
还未说完,她便站起身,往楚云屋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