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脑子里自动响起了游戏里一血的声音。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不吃你的了。”赵襄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努力维持住脸上的微笑。顿了顿，又道，“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徐瑾言翻了个白眼道：“知道你还问，非得我说出来，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kill！
赵襄脸上的表情更僵硬了，脸色青白交错，隐隐有发黑的迹象，抿着唇瓣想要转身却又不甘心，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般细声细气地开口道：“瑾言，我，我喜欢你，虽然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但是，我，我还是想要告诉你。”
徐瑾言：“没关系，我没女朋友也不会喜欢你。”
kill！
赵襄的脸色彻底地白了，眸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身体微微地晃了晃，像是有些受不住。眼里慢慢浮现出一抹雾气，表情看起来有几分楚楚可怜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原来不喜欢我。”
换作别的男生大抵就心软了，即便没有心软，也会在惹哭女孩子后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偏偏，她面前的人完全没这份自觉。
徐瑾言诧异地望着她：“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怎么还不走？我就说你这人有病吧！有病就得去看医生，千万别舍不得花钱。”
kill！
赵襄惊愕地望着他，眼泪再也忍不住“唰——”的流了下来，在脸上淌成了两条直线，声音里满是委屈，以及强忍着快要溢出来的不甘，“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让你这么讨厌我？”
徐瑾言一看到对方的眼泪，反射性地警惕起来，语气无比认真地回答道：“你没有做错什么？你是本来就很讨人厌！”
ki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