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云吐雾，模糊了她眸底的冷，她问：“我在亿达广场离开时，有狗仔跟拍，后来我把他甩了，开车去机场接我妈。”
宁珂制止的话到底还是没说出口，只是递了小昭一个眼神，让她去把隔门关好，免得被人看到或拍到乔伊吸烟的样子。
乔伊又吸了一口，身子靠在窗边，这个时间阳光正浓，从窗外闯进来，罩在她身上，却给不了她丝毫暖意。
她的五官过分明艳，凝着冷意的时候冲击力也更强，即便穿着病号服，踩着拖鞋，头发随意披散着，可气场依旧强烈地让人无法忽视。
“季队，我听说你从现场带走了一个司机和一名狗仔。”
对话变成了乔伊做主导，可季沧也不在意，顺着她的话点点头，“没嫌疑，不过那狗仔为了头条全程开着录像模式，刚好记录下车祸全程。”
“就这样？”
“就这样。”
只拍到过程，却并没有拍到那两辆黑车里的人。
因为当时狗仔乘坐的出租车在后面，虽然拍到了车牌，但也是假的，连那两辆黑车都是临时偷来的。
乔伊：“我要见他们。”
不是请求，是有目的性的阐述。
如果季沧同意，她立刻去见。
如果季沧不同意，她就用些手段，晚一些也能见到。
香烟萦绕的薄雾散了，季沧看清了乔伊眸中的放肆的狠劲儿。
这女人很野。
这是季沧对乔伊最新的评价。
“可以。”
季沧应了下来，这连何晏都觉得诧异。
“季队，这不符合规矩啊。”趁着乔伊回病房换衣服的时候，何晏对季沧说道。
季沧靠着窗，吸着烟，一片乌云吞噬了刚刚的暖阳，所以并没有阳光暖着他。
他斜了何晏一眼，“目击证人无嫌疑就得放人，公民与公民的正常会面，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何晏：“……”
对哦。
他怎么就忘了呢。
“那你刚刚还……”还答应乔伊，人家要见谁，也用不着你同意啊。
季沧一个冷眼递过去，何晏噤声。
刑侦队外，刚做完笔录获准可以离开的狗仔拦住了跟他一起出来的出租车司机。
狗仔叫李胜。
出租车司机叫赵国强。
“站住。”李胜拦着赵国强，“我打车，去汇宾大厦。”
这个点儿不好打车，更不会有出租车来刑侦队附近等活儿。
赵国强长得憨厚，嘴巴却是厉害，脾气也倔，拦着李胜不让他上车。
“怎么？又想去捉谁的奸啊？年纪轻轻满嘴胡咧咧，到处认老婆，人家姑娘的名声都叫你给败坏了，呸，下班了，不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