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瑾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改不了孩童贪玩的本性,才读了半个时辰的书,便已经坐立难安,频繁走神了。
“皇叔,瑾儿有些困了。”
他望向同样拿着书,心神不宁的季凌洲,歪着头,忍不住问道:“皇叔可是有心思?”
季凌洲回过神来,看了看季容瑾,笑道:“瑾儿先回去吧,明日本王再教你弹琴。”
季容瑾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他平日里要学的已经够多了,要学为君治国之道,要学写策论,要学习作画和棋艺,为何如今还要学习弹琴。
他歪着头,不满地搓着袍角,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皇叔,瑾儿不是天子吗?他们都说这大周的天下都是天子说了算,瑾儿实在不知,瑾儿已经学的够多了,瑾儿不想再学弹琴了。”
再学都没有时间玩了。
季凌洲也并不恼,只是轻抚他的头顶,笑道:“瑾儿,明日本王将沈家的小郎君送进宫陪瑾儿读书,如何?”
季容瑾喜得拍手叫好,在宫里除了几个小太监陪着他,根本就没有人陪着他玩,有人陪他一起读书,成为他的玩伴,季容瑾很快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脑后。
“以后,他就是你的伴读,和你一块念书学武。”
同小孩子说道理,效果定会适得其反,还不如替季容瑾找个玩伴,日后,有了与天子相伴的情谊,也算是给沈旭的将来铺路了。
沈旭比季容瑾年长一些,性子内敛沉稳,他将沈旭送进宫,日后和天子一起长大相伴的情谊,这也算是为沈家铺路了。
当然,他也还有私心,他已经派人去金陵寻找沈念,可他却是心中怀疑,难道这一切就这般凑巧,沈念前脚出了长安,后脚就被??山匪掳走。
那夜,沈念主动对他示好,难道不是早就有所图谋了?
自从清除了叛军的余党,大周已经很久没有听说有山匪下山打劫的消息了。
就怕是沈念兄妹暗中勾结,合谋演的一出戏。
可沈兰时一心向着妹妹,他绝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定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季凌洲将沈旭接进宫里,接到自己的身边,沈家兄妹情深,沈念不会不管沈旭这个阿弟的。
季凌洲微微颔首,“本王要出宫一趟,十日后,本王再来考你的功课。”
季容瑾惊讶地问道:“皇叔这是要出远门吗?”
季凌洲轻嗯了一声,“本王将王妃抓回来。”
这半个月来,季凌洲一直留在宫里亲自教他功课,教他何为为君之道,教他下棋,教他琴艺,季容瑾知道皇叔盼着大喜的日子,再忙也要出宫准备大婚事宜,听说皇叔就要娶王妃了,婚期将近,皇叔是迫不及待地想将新娘子娶进了门。
季容瑾眨着眼睛,歪着头问,“皇叔不高兴,是因为新娘子逃婚了吗?”
季凌洲的脸色骤然一冷。
王贵哎哟一声,赶紧躬身提醒道:“皇上慎言。”
这小主子真没眼力见,没看到摄政王黑着脸,已经很不高兴了吗?
难道真被小皇帝猜到了,沈娘子真的逃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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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崔莺是河东崔氏的嫡女,生得雪肤花貌,艳若牡丹,与陆家长子陆廷筠定下婚约,只待崔莺及笄,陆廷筠便上门求娶。
崔莺上头还有个出挑受宠的嫡长姐,被嫡长姐处处抢了风头也就罢了,那年昭元皇后薨逝,选中崔家长女入宫为后
嫡长姐被连夜送出城养病,将崔莺推了出来,替姐出嫁。
陆尚书一朝获罪入狱,陆家道中落,陆廷筠拿着婚书上门求娶崔莺,却被崔氏家主一顿羞辱
崔家撕毁婚书,丢给他崔莺亲笔所书的断绝信,并将其赶出崔府。
2.元和十六年,崔莺入主中宫,皇帝魏颐发现皇后换人,雷霆震怒,变着花样羞辱,丢给她一件西域舞姬的露腰胡服,让皇后当众跳艳.舞取乐。
又命当朝新贵陆廷筠于高台之下执笔画下这一幕。
皇帝醉酒惊梦,摔了杯盏,当众羞辱:“美则美矣,僵硬似木头,实在无趣。”
陆廷筠看崔莺眼中的盈盈泪光,他的眼神虽冷漠疏离,像是淬了冰,却仍是退下衣袍扔给崔莺,遮住了她满身的狼狈。
3.叛军攻城,皇后献上退敌大计,助魏颐剿灭赵王叛军,又将年幼丧母的十皇子养在身边,视若亲子,皇帝才渐渐地发现小皇后温婉大度,温和宽容,对于他的冷漠对待也无悲无喜欣然接受
他便想着往后的日子待皇后好些。
一日,皇帝带后宫嫔妃于后花园游玩取乐,发现牡丹花丛中,皇后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而那整衣远去的男子背影像是权倾朝野的陆相。
皇帝只当是醉酒眼花,没看真切。
再后来,他撞见温泉池边,崔莺华服半退,陆廷筠在崔莺落满红痕的漂亮蝴蝶骨上落笔作画。
他才知皇后温柔大度是因为从不在乎,温和宽容是因为早就心有所属。
娇软小白花皇后x清冷骄矜权臣
使用说明:女非男c,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臣夺君妻,断绝信另有隐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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