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摄政王,太子更不可原谅。
季凌洲松了一口气,他像是从沈念的言语中听出了几分释然的意味。
“我知念念的心里是有我的,从我知道的这一刻起,我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念念,从今往后,我能主动一些吗?”
屋内传来了一声响动,像是什么被打翻在地,发出的声响,季凌洲抿唇一笑,他的念念太过胆小,尽管他思虑再三才说出的这句话,还是吓到了她。
沈念心里有些发慌,被季凌洲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吓了一跳,她的手心紧张得直冒汗,失手打翻了手边的茶盏,生怕她这般心虚的模样被季凌洲看出来。
好在屋里漆黑一片,季凌洲也一直没进来,并未看见她这般脸红心跳,又心虚受惊的模样。
季凌洲又道:“念念,我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更不知该如何与人相处,也不知该如何拿捏分寸,若是我做的过分了,还请念念提出来。”
他想了想,温声道:“宋君羡一事,是我错了,日后任何事我都不会瞒着念念,都会与念念商量,念念能原谅我吗?”
沈念紧紧地咬着唇,她其实心早就软了,可就是没有往前迈出一步的勇气,她被关在东宫那三天,总会梦到前世,季容笙带给她的,如同噩梦一般,挥之不去。
她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地道:“既然那日殿下已经答应过我,为何要出耳反耳?”
季凌洲既然已经知晓她的痛苦,知晓她的心已死,不会有回应的,她中药的那晚,她分明已经婉拒了他的心意,而他也已经同意了。
她也知道季凌洲不是季容笙,他爱她尊重她,不惜舍命护着她。
可她却只能说狠心的话逼季凌洲离开。“难道殿下对念念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季凌洲苦涩一笑,“好,抱歉,以后我不会再提了。”
季凌洲轻叹了一声,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时辰已经不早了,念念早些休息。”
他低咳了一声,抹去嘴角的血迹,神色失望而哀伤,转身离开。
听到那声声远去的脚步声,沈念却不知为何,却觉得心间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她虽看不见季凌洲,但他的言语透露着失望和落寞,让她的心紧紧地揪痛着。
她其实早就不怪他了,当季凌洲说出真相时,她的确很气愤,待她想通了这个中缘由,她就已经不气了,甚至心里还有点小雀跃,原来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便已经打了她的主意。
今日他低声下气地认错,道歉,甚至无需他说出这番话,她早就已经为他想好了开脱的借口了,她便已经原谅了他。
后来季凌洲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让她也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她决定不再逃避,不会退缩,而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心里就已经有了他了。
他将自己的一颗心双手捧上,毫无保留地交到了她的手上,一次次地为她而伤,一次次地被她拒绝。
沈念来不及穿上鞋袜,便跑了出去。
她赤足跑出殿外时,被不见了季凌洲的身影,唯有长歌仍守在殿外。
她失望地看向眼前的长廊,叹道:“他还是离开了。”
长歌再也忍不住,说道:“沈娘子,你知晓殿下的身子为何这般虚弱吗?他余毒未清,又不顾自个的身体,亲自去东宫……”
却被季凌洲突然喝止,“你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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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崔莺是河东崔氏的嫡女,生得雪肤花貌,艳若牡丹,与陆家长子陆廷筠定下婚约,只待崔莺及笄,陆廷筠便上门求娶。
崔莺上头还有个出挑受宠的嫡长姐,被嫡长姐处处抢了风头也就罢了,那年昭元皇后薨逝,选中崔家长女入宫为后
嫡长姐被连夜送出城养病,将崔莺推了出来,替姐出嫁。
陆尚书一朝获罪入狱,陆家道中落,陆廷筠拿着婚书上门求娶崔莺,却被崔氏家主一顿羞辱
崔家撕毁婚书,丢给他崔莺亲笔所书的断绝信,并将其赶出崔府。
2.元和十六年,崔莺入主中宫,皇帝魏颐发现皇后换人,雷霆震怒,变着花样羞辱,丢给她一件西域舞姬的露腰胡服,让皇后当众跳艳.舞取乐。
又命当朝新贵陆廷筠于高台之下执笔画下这一幕。
皇帝醉酒惊梦,摔了杯盏,当众羞辱:“美则美矣,僵硬似木头,实在无趣。”
陆廷筠看崔莺眼中的盈盈泪光,他的眼神虽冷漠疏离,像是淬了冰,却仍是退下衣袍扔给崔莺,遮住了她满身的狼狈。
3.叛军攻城,皇后献上退敌大计,助魏颐剿灭赵王叛军,又将年幼丧母的十皇子养在身边,视若亲子,皇帝才渐渐地发现小皇后温婉大度,温和宽容,对于他的冷漠对待也无悲无喜欣然接受
他便想着往后的日子待皇后好些。
一日,皇帝带后宫嫔妃于后花园游玩取乐,发现牡丹花丛中,皇后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而那整衣远去的男子背影像是权倾朝野的陆相。
皇帝只当是醉酒眼花,没看真切。
再后来,他撞见温泉池边,崔莺华服半退,陆廷筠在崔莺落满红痕的漂亮蝴蝶骨上落笔作画。
他才知皇后温柔大度是因为从不在乎,温和宽容是因为早就心有所属。
娇软小白花皇后x清冷骄矜权臣
使用说明:女非男c,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臣夺君妻,断绝信另有隐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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