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抵在门上,抵吻在她的唇上,沈念双手撑于胸前,想将季凌洲推开。
“殿下让我来,可是知道了兄长的下落?”
季凌洲嘴角勾着笑,“若不是为了沈少将军,你还会来见我吗?”
沈念并未回答,深夜前来,还和摄政王独处一室,她会来吗?
大抵是想来但不会来吧?
季凌洲的手环于她的腰间,往怀里一揽,她被迫贴了上来,而后季凌洲缓缓靠近,在她的耳边道:“你是本王的女人,难道真的想当本王的侄媳吗?嗯?”
后又揽着她的腰,稍微用力,沈念感觉到那手掌的力度,一时竟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摄政王的毒已经解了,他有了寻常人一样的健康身体,甚至比寻常男子更加强健的体魄,日后他也能骑马拉弓,于马背上驰骋。
忧的是她不顾一切入了宫,他们之间的误会大了,季凌洲定不会原谅她的不告而别。
他熟练地解开衣带,她心头一惊,外袍已经滑落至腰间,隐约可看到里面的绣着白海棠的小衣。
露出修长的瓷白的脖颈肌肤,不过她肌肤娇嫩欺霜赛雪,好似比那小衣上绣的白海棠还要白了几许。
“回答本王。”
沈念眼圈一红,浓而密的双睫沾上了几滴泪珠。
她抿了抿唇,“不是这样的。”她不能看着季凌洲出事,更不能看着他不治身亡,但她没有选择,她必须入宫为季凌洲换解药。
若是重来一次,她还会如此选择,她进宫换季凌洲的平安。
季凌洲弯了弯唇,嘴角像是藏着一抹笑意。
沈念顺利捕捉了那抹笑,这才明白他方才是故意逼她说出了这些话,她气恼不已,心怀报复地说:“那殿下呢?今日殿下不也是打算迎娶琼玉郡主为妃吗?”
他落吻在沈念的眉心,吻往下移,最后停留在她的唇瓣上蹭了蹭。
手掌慢慢地抚着肩上的肌肤,“念念这是醋了?”
沈念赶紧摇头,轻声地道:“才没有。”
他的指尖勾缠着小衣的衣带,轻轻一带,那温暖的手掌轻覆了上去。
“方才本王已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上立下誓言,一日不曾收回五洲之地,便一日不娶妻。”
“哦!”
季凌洲将她抱坐在窗棱上,衣裙堆及在腰间,沈念重心不稳,赶紧勾住了季凌洲的脖颈,季凌洲的身体前倾,倾身压下,“念念可是不满意,嗯?”
窗外是长宁宫的园子,此刻正值深夜,长宁宫中更深露重,满园桃花盛开,粉色的花瓣纷纷飘落,有几片花瓣落在沈念的身上,季凌洲含住那片花瓣,轻轻咀嚼,笑道:“是甜的。”
花瓣上沾满了露水,晶莹的露珠落在沈念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她顿觉身体一凉,肌肤处传来几分湿意,身子颤栗不止。
好在这座宫殿一直空着,这大半夜没有人前来,不然方才那窗子开着,就被人看去了。
“我会想办法接念念出去的。”
沈念轻喘了一声,“殿下可知晓了兄长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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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崔莺是河东崔氏的嫡女,生得雪肤花貌,艳若牡丹,与陆家长子陆廷筠定下婚约,只待崔莺及笄,陆廷筠便上门求娶。
崔莺上头还有个出挑受宠的嫡长姐,被嫡长姐处处抢了风头也就罢了,那年昭元皇后薨逝,选中崔家长女入宫为后
嫡长姐被连夜送出城养病,将崔莺推了出来,替姐出嫁。
陆尚书一朝获罪入狱,陆家道中落,陆廷筠拿着婚书上门求娶崔莺,却被崔氏家主一顿羞辱
崔家撕毁婚书,丢给他崔莺亲笔所书的断绝信,并将其赶出崔府。
2.元和十六年,崔莺入主中宫,皇帝魏颐发现皇后换人,雷霆震怒,变着花样羞辱,丢给她一件西域舞姬的露腰胡服,让皇后当众跳艳.舞取乐。
又命当朝新贵陆廷筠于高台之下执笔画下这一幕。
皇帝醉酒惊梦,摔了杯盏,当众羞辱:“美则美矣,僵硬似木头,实在无趣。”
陆廷筠看崔莺眼中的盈盈泪光,他的眼神虽冷漠疏离,像是淬了冰,却仍是退下衣袍扔给崔莺,遮住了她满身的狼狈。
3.叛军攻城,皇后献上退敌大计,助魏颐剿灭赵王叛军,又将年幼丧母的十皇子养在身边,视若亲子,皇帝才渐渐地发现小皇后温婉大度,温和宽容,对于他的冷漠对待也无悲无喜欣然接受
他便想着往后的日子待皇后好些。
一日,皇帝带后宫嫔妃于后花园游玩取乐,发现牡丹花丛中,皇后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而那整衣远去的男子背影像是权倾朝野的陆相。
皇帝只当是醉酒眼花,没看真切。
再后来,他撞见温泉池边,崔莺华服半退,陆廷筠在崔莺落满红痕的漂亮蝴蝶骨上落笔作画。
他才知皇后温柔大度是因为从不在乎,温和宽容是因为早就心有所属。
娇软小白花皇后x清冷骄矜权臣
使用说明:女非男c,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臣夺君妻,断绝信另有隐情。
快点把女主救出来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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