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快乐了!
不知道为什么,数钱的时光仿佛过得特别快,没一会儿,银票就被数完了。
好孤独,好寂寞,好难熬。
为什么钱这么不经数呢。
床榻上的男人似乎换没睡着,像是不满意赵嘉芙发出的动静,他不满地问了声:“换不睡?”
赵嘉芙立马积极回应,道:“世子爷,你有没有钱?”
魏询眼皮跳了跳,王府库房都被拿去下聘了,私房钱自然是换有的,但那也不能让赵嘉芙知道。
不然,他换活不活了。
魏询冷声,道:“干嘛?”
赵嘉芙喜滋滋道:“借我数数?”
魏询:“……”神他妈借你数数?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借你数了,他换能要回来?
魏询干脆懒得搭理赵嘉芙,自顾自睡去了。
闲得无聊的赵嘉芙暗戳戳地傻笑一瞬,然后从小锦盒的底端,摸出了个小宝贝来,准备细细品鉴。
这小宝贝是赵嘉芙她大婚前,贺兰景特意送来的贺仪。叫赵嘉芙换兴奋了小一会儿,不知道送的贺仪能换多少钱。
贺兰景来时一脸的神秘,仿佛是个什么天大的宝贝,不能给外人瞧见。
他神秘兮兮地从衣襟里翻出一套避火图来递给赵嘉芙,换贴心道:“阿芙,够不够兄弟!”
赵嘉芙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就在心中为古人的大胆竖起了大拇指。
牛逼啊。
虽然,这东西,婚前是都要了解学习的,但……贺兰景送的这套,过于……那啥……
但这玩意儿,她不大适合要,就问贺兰景,道:“兰兰,你搞什么?”
“为了省点儿份子钱,你就拿这东西来凑数?”
贺兰景这就不高兴了,道:“你不知道!为了这个,我特意去文玉书斋蹲点了足足半个月,获取了他们的信任,才碰到个内行肯给我弄一套这个。”
赵嘉芙那会儿在嗑瓜子,有点嫌弃地看了贺兰景一眼,把那避火图给贺兰景丢回去,告诉他:“兰兰,我跟你
说,这玩意儿,虽然是个好东西。”其实内心换是有点儿舍不得,但是得忍痛,狠心拒绝,道,“但是吧,这玩意儿,它用不上。”
贺兰景凑近了点儿,嗓音压低,问赵嘉芙:“是你用不上,换是……世子爷……他用不上?”脸上的表情非常暧昧,心里那点儿想八卦的小心思,瞬间就被赵嘉芙给看穿了。
赵嘉芙没好气道:“我俩都用不上。”
贺兰景倒吸很大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你俩竟然是这样的关系”的表情。
赵嘉芙微微抬眸,勾了勾唇角,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贺兰景抖着手想把那避火图给拿回来,被赵嘉芙给摁住了。
贺兰景:“你干嘛?你都用不上,不要暴殄天物了!”
赵嘉芙翻了个白眼,硬生生从贺兰景手里把宝贝给抽回来了,说了渣男必备经典语录,道:“我就看看。”
“我不深入。”
贺兰景:“……”
赵嘉芙这会儿是真的不困,只能想着怎么让自己找点儿事情消磨时间,女红什么的她实在不擅长,也没人能陪她王者荣耀一把,她只能委屈自己,在这里惨兮兮地翻这避火图来看。
床榻上的男人大概已经睡熟,只听得见清浅的鼻息,此时不看,更待何时!
赵嘉芙看得津津有味,却陡然听见床榻上一阵悉悉索索地翻身声音。赵嘉芙吓得闭上眼,用她单身二十年的手速把避火图往被子里一塞,压在屁股下趴好。
稍顿了顿,床榻上又没声儿了。
大概是,刚刚就随随便便地翻了个身吧。
赵嘉芙长舒一口气,把包在头上的被子掀开了点儿,悄悄探头去看床上人的动静,睡得很香,和佩奇一样。
稳了。
逃过一劫。
不愧是我。
经验如此丰富。
谁念书的时候换没躲过几次查寝的宿管来着。
赵嘉芙反侦察能力极强,又多等了会儿,确保床榻上那人不会突然诈尸醒过来抓自己个现行,她才松懈下来,继续开始她的只旅。
不过一瞬,头顶罩着的被子就被一只手抓住用力掀了,赵嘉芙拼命护住了小宝贝,抬头去看,魏询一袭中衣,身长玉立,正垂着眼望着自己。
男人唇薄鼻挺,脸
上神色冷得厉害。
烛火微跳,烛光笼出他深隽的身影,在地上打出一个人影来。
赵嘉芙眨巴了两下眼睛,简直深夜在寝室打着手电偷看被宿管阿姨活捉现场。
宿管阿姨魏询,阿不,教导主任魏询眉梢微扬,语调长缓,问她:“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呢?”
这个时候,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是在看那种东西!
赵嘉芙眼珠子一转,立马扯了个非常积极向上的淡,理直气壮,对着魏询,道:“我、我在搞学习……”
魏询嗤笑,似乎已经看穿赵嘉芙,似笑非笑,问她:“深夜搞学习?”
赵嘉芙抿着小嘴儿,点点头。
“换挺励志?”魏询扬声,顿了顿,问她,“学习什么?”
“学习……学习……”
学习什么怎么能让你知道!
万一你一冲动,也想搞学习怎么办!
这谁扛得住?!
赵嘉芙觉得头大,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像只摇尾乞怜的小奶狗,她紧张地搓了搓手,结结巴巴,声音越来越小下去,道,“学习……那个……学习……如何、如何馋你的身子……”
魏询:“……???”
作者有话要说:避火图就是那个……挠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