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要么结婚要么分手……好像是这个意思。”
“……他有毛病吧。”
江云深笑了笑，低低的道，“所以我说，公主殿下，你要嫁给我们吗？说不定这个婚真的能结成。”
华榕不说话了。
她虽然对结婚并没有什么少女心般的期盼和美好的想象，但也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可以随意草率决定的小事。
良久，他才问道，“你答应他什么条件了？”
江云深不在意般的淡声道，“不过是让我签一份跟华时股份有关的婚前协定。”
华榕怔了怔，偏过头，看向车窗外不断变幻的风景。
她的目光有些远，像是在沉思，又好似很茫然。
四十分钟后。
密码门开，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玄关。
江云深走在后面，顺手关上了门。
刚换了鞋子的女人正准备往里面走，手臂却被后面的男人的拉住。
他拽了她一把将她人带到了自己的面前，长指拖起她的下颚让她仰着脸面对自己，眸色极深的盯着她，“怎么一路上都不说话了，告诉我，在想什么，嗯？”
她看着男人冷清温隽的眉眼，还是开了口，“我能不能问你，你为什么那么……憎恶你的母亲？”
因为隔得这么近，退无可退，也无从回避。
江云深深眸闪了闪，微微的暗了几度，他淡淡的道，“我憎恶他们，不是人之常情吗？”
“那天在墓园，你为什么要扔掉她的花束？”
他语调更淡了，“我妹妹活着的时候她没有尽过半点做母亲的责任，她死了，自然也就没有资格假惺惺的表演愧疚跟亲情。”
“那你想过报复他们吗……因为他们，你才从锦衣玉食到颠沛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