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深不过反手将他的胳膊扭了下按到了慕西洲的那辆布加迪上,腿跟着踩到了他的膝盖窝里,看似风轻云淡,但听上去就让旁观者感到了一阵痛。
“慕少,慕少……救救我。”
慕西洲厌烦的看了眼哀嚎的人,没吭声,就这些废物没事的时候叫的最欢快,真要发生什么哭得比娘们还高亢。
“尹少,”
江云深偏头看向皱眉始终不曾出声的男人,俊美的脸上仍是温淡的笑,“你在榕公主的生日宴上干的事儿够难看了,还要让前女友担着因为自己的愚蠢而产生的负面影响还一言不发的话,就真的,太孬了。”
尹焕眉头皱的更厉害,脸色也更难看了,但还没等他出声,华致远就先嚷嚷开了,他大笑着道,“江云深,你不会真的是被我妹妹甩了就惦记上华榕了吧这么替她说话,她可是连我都勾引……”
“够了!”尹焕冷冷的打断了他。
他神色复杂,看明显看的出来有不满,“就算华榕以往欺负过你,你也没必要拿这种难听的事情来编排她,芷君的妈妈已经解释过了,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那天的说的话也是我误会了她,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我不管,但华榕勾一引你,不可能。”
华致远的脸顿时像是被倒了盘五颜六色的颜料。
江云深替华榕说话没什么。
可尹焕替华榕说话,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华榕环着胸,终于抬脚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
方才一群人背对着她,所以一直没有人注意到她已经站了很久。
“尹少这句话让我很欣慰,总算我那一年半的时间不显得那么浪费,”她慵慵懒懒的出声,略拖长了尾音,一下就引来了所有人的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