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他手指弯曲,抠在地上,死死的撑着身体,对蒋云舟道,“把我裤子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蒋云舟哆嗦着去拿,那是一包白色的晶莹粉末,蒋云舟不知道是什么。
是粉。
因为他的祖上贩毒起家,所以,父亲特意交代他祭祖把这包最新型的粉埋在爷爷坟里。
祟景又指了指另一边口袋,让蒋云舟把打火机拿了出来。
“倒出来!”祟景道。
蒋云舟把那包白色的晶莹的粉末倒在地上,祟景纲准备让蒋云舟点火。可看着这么一个五岁的孩子,或许是想起从前的自己,多少动了一点恻隐之心。
于是对他道,“你出去!等着!”
祟景看着蒋云舟的背影,这才拿起打火机,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点燃了那点粉末。一时间烟雾升起,他慢慢的把身子凑了过去。
他虽然是卖这玩意的,自己却不吸食,他知道这玩意不是好东西。
这东西原本最早是为了镇痛发明的,但是这样高的纯度,他刚吸了两口,便好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般,只感觉整个人都漂了起来。
脑海中眩晕又模糊,仿佛连天地都颠倒了一般,但确实感觉不到身上的痛了。
祟景缓缓的吸食着烟雾,怪不得那些人吸过一次便再也离不开了,原来这东西果真不凡。
祟景整个人飘了一会儿,脑中渐渐模糊起来,躺在地上便睡着了。
祟景让蒋云舟出去等,蒋云舟并没有走。很久都没有动静,蒋云舟才返回了山洞,他以为祟景已经死了,可祟景却浑身痉挛的抽搐了一下。
祟景看见他还在,有些吃惊,便问他,“你叫什么?
“星星…….”蒋云舟答道。
“我记住了......”祟景虚弱道,“扶我起来。”
蒋云舟扶着祟景,带着他到下山的路上,祟景见了一辆三轮车,塞了好多钱给那位大爷,“去镇上。”
蒋云舟回去之后,满身的血,把蒋富贵都吓到了。仔细检查,还好,不是蒋云舟的血。
可是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之后蒋云舟发烧了,村里没有医生,他高烧的厉害,蒋富贵背着他走了几座山头,才算是到镇上。也算是因祸得福,这次高烧之后,蒋云舟不痴傻了,恢复了正常的智商。
但是他再也想不起那天发生的恐怖事情,直到此刻,他才想起祟景来,想起那只阴沟里的老鼠和所有童年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