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初用手指在桌面上模仿焰字的笔画，“我原来还以为是燕子的燕呢，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
男人略略感到头疼。
洛小初显然是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环境中长大，受过的教育不多，正如时夏先前所说的，她是一个小文盲。
单手握着方向盘，随口道：“我会让人给你找家庭教师，你跟着他们好好学。”
“老师？那我是不是可以去上学了？？”
洛小初有点兴奋。
她依稀记得，自己在很小的时候，曾经非常期盼去上学。
只可惜，还没等到上小学的年龄，她就离开了那个印象模糊的家。
经过十年的封闭，洛小初已经连父母的样貌都想不起来，也不知道这些年他们和狗狗小胖过得怎么样。
帝焰给洛小初泼下一盆冷水，“等你能认全了字，再说去上学的事。”
“噢……”洛小初沮丧。
不过也没关系，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认全的。
“没事的话就挂了。”
帝焰顿了顿，本来想说以后不要随便打电话给他，但是，想起刚才洛小初欢欣雀跃的声音，他又临时改了口，“每天只准给我打三次电话。”
“只能打三次吗？……好吧。”
洛小初的声音像泄了气的气球。
帝焰完全可以想象出此时手机另一边的画面：少女趴在床上，一脸无辜委屈，扁着小嘴，比打翻了猫粮的小猫还可怜巴巴……
不行。
开车的时候，还是得专心一点。
别想太多。
帝焰结束了通话，把手机丢到副驾驶席上
动作很冷淡，凉薄的唇却蕴着笑意，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