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向别人坦白自己的喜好，即使上官凉去问其他人，也不可能得到答案。
难不成，上官凉具备看穿别人思想的能力。
乔斐然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像他这样城府比较深的性格，防御心极重，非常厌恶让别人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乔斐然决定更努力避开上官凉。
不过，咖啡可以留着。
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上官凉能调出如此符合他口味的咖啡了。
“乔管家……”上官凉推开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桌上喝完的咖啡。
上官凉愣了半晌，默默走过去收拾杯盘。
“再怎么样，也用不着躲我躲得连见一面都不行吧……”
上官凉握着杯子，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感到难受极了。
上一回感到这么伤心难受，还是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大海里，再也找不回乔斐然家的时候。
他不过是睡了一觉，睡得太熟以至于肚皮翻了起来，让乔斐然误以为这条小鱼死了。
乔斐然带着鱼缸来到江边，轻声说了一句再见，就把小鱼倒入了江中。
等小鱼醒过来的时候，眼前只有茫茫大海。
再也见不到那个经常熬夜工作，时不时回过头来冲他微笑的儒雅男人。
早知道他就不睡了。
只要能作为一条小鱼留在乔斐然身边，让他永远不睡都可以。
“算了，我再努努力，一定也可以像小初那样，和喜欢的人一直在一起。”
上官凉擦了擦眼角，端着杯子走了出去。
以前他不理解女皇为什么想要离开宁静的神域，前往表象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