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黑色房车,回了别院。
贺季棠不顾身上全是湿的,来到苏阮阮曾经住过的小院。
院前有一棵玉兰树。
贺季棠跟沈辞说:“让人将树挖出来,天亮送到四妹那儿。”
沈辞心中虽难过,但还是立即去办了。
他又关照:“季少您将衣裳换了吧!”
贺季棠淡淡嗯了一声。
沈辞离开,他又独自站了许久才回到房中换了衣裳。
才坐在书房,陈二推着轮椅过来了。
经过救治,陈二的腿保住了,但有个一年半载要坐轮椅。
陈二一见贺季棠,就哭哭啼啼。
他扑过来:“季少,您不能丢下我啊!我陈二就您一个亲人!”
贺季棠靠在红木椅上,面容冷淡斥责:“胡说什么?”
陈二抹眼泪:“我都听说了!季少拉不下脸面,我去求苏小姐!大不了再被她绑起来打一顿!”
他人虽恶,对贺季棠却是忠心。
一时间,贺季棠亦不知如何是好。
陈二说着就要去。
贺季棠叫住他:“你敢走出别院一步,我再打断你的腿。”
陈二仍是哭哭啼啼,很不成样子。
这时沈辞过来。
他看了陈二一眼,对贺季棠说:“人找来了,天亮前就能挖好。”
他让贺季棠早些休息。
贺季棠却说:“你们出去!”
沈辞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出去带上了门。
贺季棠独自坐在书房中,他低头看着手上那串鸡血石……
他并非不疲累,而是他舍不得睡。
他一身罪孽。
往后,却连独自思念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样的夜晚,过一夜少一夜……
(肯定有宝子会心疼贺季棠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