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默地低头看她。
她又说：“万一睡着了，烧起来怎么办？”
莹白如玉的小手轻轻夺去他手里的香烟，摁掉后又拿着烟灰缸进了洗手间。
再回来时，苏阮阮的手里多了个热毛巾把子。
她跪在他身边给他擦脸。
温温柔柔的。
薄景衍一直未动，黑眸紧瞅着她。
“要不要睡会儿？”她低声问他。
他仍不出声。
于是她就脸红着，伸手轻轻解他衬衫的扣子。
还有皮带！
薄景衍轻按住她的小手，哑声道：“今天怎么这样温良了？”
他把她拖到自己怀里，也不做什么。
只把她按在心口。
隔着衬衫料子，苏阮阮听见他心脏稳健地跳动。
她安安静静的。
过了片刻，薄景衍的声音沉沉响起。
“我母亲怀景瑟时他出轨了！他开始夜不归宿开始频繁出差，那人是他的女秘书。”
苏阮阮仰起小脸：“是薄子齐、薄景媛的妈妈？”
他轻嗯一声。
苏阮阮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妈妈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