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主任笑笑。
他点了支香烟，才继续谈：“但是那间实验室挂在同圣旗下！也就是说周子卓现在算同圣的人，按行规咱们请他手术得经过同圣的同意。”
殷肇不由得想起一事。
五年前的那场神级公关！
当时同圣声誉受损，几乎到关门的地步。
一场公关，起死回生。
殷肇一直想见见那人。
他收购同圣，也是想网罗那样的人才。
可惜，他始终得不到同圣。
殷肇把烟熄了。
他说：“我打电话给苏鸣华。”
他同苏鸣华打过交道，算熟识了。
一个电话过去，苏鸣华正忙着。
他在宋蔚的酒店套房，卖力拉投资呢。
宋蔚一袭长裙，流水似地贴在身上。
长发浪漫。
她捏着一份文件在看。
苏鸣华握着她的雪足，服侍她。
宋蔚看完投资报告书，说：“挺好的企划，给阮阮看过没有？”
苏鸣华手上更用了几分功夫。
他道：“我是发誓要做出成绩给四妹看的。”
宋蔚佯装不懂。
她道；“这个很好，可以给阮阮看看。”
苏鸣华凑过来，哄着她：“给点儿投资呗宋总！”
宋蔚笑骂。
她拿脚踢他：“今天一早过来，就为这个？”
苏鸣华不管不顾地抱住她。
他说得肉麻：“我不管，姓白的有的我也得有。”
他大可以向苏阮阮开口。
但他偏偏不。
他就要和宋蔚说。
她能给小白脸投资，就不能给他投资投资。
倒不是图她的钱，就是图她对他的在意。
苏鸣华死心塌地地伺候了宋蔚好几年，他觉得她得给自己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