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妈妈劝不走他,让他进屋他也不肯。
他本就是沉稳的性子,此时竟然破天荒地闹起了脾气来,alpha不动声色地跪在屋外,一跪便是一整晚。
期间孟意邻没有出来见他,就像是已经忘记了他这个人的存在。
直到早晨孟意邻去做检查不得不出病房,他被母亲扶着,站在病房的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忏悔了一夜的顾殊合。
从来都意气风发的alpha这一次没有抬起头来,他跪在孟意邻面前,垂着首,前发凌乱地落在眼前,遮住了英俊的眉眼,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孟意邻看了看他,却没有做声,绕过了眼前的人,被扶着往屋外走去。
见孟意邻要走,顾殊合忽然出声,他这样跪了一夜,声音变得又低又哑,“邻邻。”
孟意邻被顾殊合的声音唤得脚步一滞,但没有回头。
顾殊合的声音十分艰涩:“你如何才肯原谅我?”
孟意邻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不会原谅你了,你走吧,你跪在这里挡住我的去路。”
他声音还是和从前一般轻柔,只是因为生着病,有些气短。
孟意邻的声音永远这么温柔可爱,就好像这个omega从来不会对人生气,即使被人这样伤害,他也做不到对人恶语相向。
顾殊合那天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医院。
孟意邻在医院小住了四天,便回了孟家。
嘟嘟期间有来看孟意邻,他不知道母亲住院是因为弟弟妹妹没有了,还以为母亲是感冒了,小omega问好久没有看见爸爸了,爸爸去哪儿了。
孟意邻那时的神情复杂而悲伤,他答不上来,只紧紧抱住嘟嘟,轻轻拍抚着儿子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