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粗粝的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碾过了那双雪白的丘陵,指背蹭着挺立的殷红而过。
许及瑛手指有些颤抖,他喉结滚动,呼吸愈发沉重,慢条斯理地将浴巾在孟意邻前胸系好。
最终亲手将那片艳色遮去。
孟意邻全程都屏息凝神,一动不动。
可他还是闻到了许及瑛几不可闻的信息素味道,是白麝香的味道,非常薄情又清冷的香味。
他心跳太快了,身体莫名其妙地发着烫,许及瑛从背后环住他,用手在他胸前耐心系着浴巾时,男人修长的手指在他乳肉上无意的触碰让孟意邻浑身发软。
这对于孟意邻来说,是一场无声的折磨,触碰着他的肉体,却折磨着他的灵魂。
两人靠的极近,许及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孟意邻甚至能感受到男人左耳上的细链垂落在他肩头上微痒的触感。
“今天我就当做没有看见。”
男人的低沉的声音里全是欲望克制的嘶哑。
这样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让人觉得许及瑛才是那个居高临下把控全局的人,而孟意邻只是他围场里的一个猎物,而今天alpha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可男人嘶哑的声线却将他出卖,他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游刃有余。
不知为何孟意邻竟然生出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许及瑛不再多说一句话,仿佛再多说些什么都显得僭越。
孟意邻想,世界上那么多alpha,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也许只有许及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