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殊合颦眉,只是短暂的几秒,一个猜想浮现在顾殊合心底。
那一瞬间,alpha气得眼都红了,可是这一次比起生气,顾殊合感受到的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绝望。
高大的alpha在接过外送之后神色就一直不对,易栎在一旁见顾殊合愣愣的看着纸袋里的东西,面色不虞一声不吭。
他便问顾殊合,“怎么了?送的什么东西?炸药?你怎么脸这么臭。”
见顾殊合根本不理他,易栎心想难道真的给他猜中了不成,装模作样地惊恐道:“不会是保险套吧?我就说嘛,那两人在里面不会真的干起来了吧。”
“闭嘴。”
顾殊合狠狠地睨了易栎一眼,攥紧纸袋怒气沉沉地便往里面的洗手间去。
走廊里灯光有些昏暗,洗手间的雕花木门紧闭着,顾殊合站在门前,手掌刚搭上金属的把手,沉重的木门后,便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
闷闷的,转瞬即逝,却像一道闷雷直接劈在顾殊合的心脏上。
因为这样的声音,他曾经听过无数次,在床上,在他身下。
门后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断断续续的。顾殊合沉默地站在门外,放在门把上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而腿边攥着纸袋的手掌不断收紧,alpha的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等了一会儿,里边像是哭泣的声音才停下。
门后alpha低沉的声音响起,顾殊合无法避免地听见了许及瑛和孟意邻在里面的那一番话,许及瑛话里诱导的意思昭然若揭,顾殊合心里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此时门里的alpha心情急迫,因为许及瑛在等孟意邻开窍,在等他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而门外的alpha显然更焦灼,顾殊合怕听见门后omega欣然的回应,他恐惧亲耳听见孟意邻不再爱他,接受他人的事实。
顾殊合就在这样的恐惧里失去了耐心,他试图开门,打断里面两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