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怎么了?
那一瞬间,许及瑛觉得自己一定是忍太久,精神濒临崩溃。
简单说就是被憋疯了。
被笨蛋气疯了。
憋了十几年,此时孟意邻再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朋友妻,反而唾手可得。
他无时无刻不想亲近他触碰他,越是亲近变得合乎常理的时候,忍耐就越不堪一击。
他看着面前omega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些疑惑和担心的神色,许及瑛心底方才对孟意邻的一点儿怨怼就立刻烟消云散了。
他刚才还觉得自己这十几年来其实一直被面前这个omega玩弄于股掌之间,此时看着面前目光疑惑而单纯的omega,只觉得即使被孟意邻玩弄感情,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许及瑛有些想笑,笑自己永远被面前这个omega吃得死死的,又毫无办法。
孟意邻脸上的神色明显是没搞清楚状况,许及瑛扬起唇角,就猝不及防地亲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点儿愤懑不平的味道,和轻柔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alpha吻得急切,带着点狠劲儿,他甚至没有耐心去欣赏面前omega被亲吻时长睫轻颤、眼尾绯红的可爱模样。
因为他等这一个吻等了太久了,就像是沙漠里即将死去的旅人,在喝到第一口甘霖时,哪里有心思去细细品尝。
在许及瑛亲上来的那一刻,孟意邻完全懵了,许及瑛唇上微凉的温度传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下唇被男人尖锐的犬齿咬住,拉扯的微痛让孟意邻搭在许及瑛肩膀上的双手慢慢收紧。
许及瑛感受到肩膀上的力度,他惊喜地发现孟意邻虽然没有迎合他,也没有推开他。
这样的认知像是一个鼓励,让许及瑛用舌尖企图撬开孟意邻紧闭的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