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燕京师范大学的孟敬辉!这次我们学校是我带队过来的!”
“哦!久仰久仰!”刘培文热情地伸出手来。
这个没办法不久仰,毕竟前世《恋爱的犀牛》就是人家两口子的作品。
“您的这部《恋爱的犀牛》写得实在是太好了!我大受启发啊!”孟敬辉赞叹道。
“我上学那会儿就是话剧社的,特别喜欢表演话剧,也做过话剧导演。您这部小说,一看就是改编话剧的好苗子!特别是那些对白,嘶!我都不敢想在舞台上得有多炸裂!”
“那你是想在学校里排话剧?”
孟敬辉腼腆地挠挠头,“这不还得听您的嘛,我们都是新老师、穷学生,实在没钱买您的版权,您就饶我们一回,让我们在学校里排排,自娱自乐,行吗?”
“行啊!”刘培文干脆答应
孟敬辉此刻反而成了犹豫的那一个。“啊?这么干脆?您就不再考虑考虑?我们毕竟是学校话剧社,都没什么经验……”
“我说行!”刘培文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等你排演好了,记得叫我看看,要是真有潜力,我就帮你们推荐给人艺去。”
“那太谢谢您了!”孟敬辉闻言,使劲握着刘培文的手抖了好几抖。
到了下午,学生们搞完了朗诵,终于到了刘培文的环节。
他自然不会跟学生们一样朗诵诗稿,毕竟当众朗诵自己的作品,未免有些傻气。
他干脆开口说道,“咱们直接提问吧!你们想问什么,尽管开口。”
一时间,小广场上几十根胳膊就竖了起来。
“同学,你先说!”刘培文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女生,数她手挥舞得最勤。
女生站起来,红着脸大声问道,“刘老师,我想知道您谈过几次恋爱!”
学生们都哄笑起来。
刘培文比出一根手指,“只有一次,就是跟我的妻子。”
“哇……”前排的女同学们感慨着,刘培文则是在台上听取哇声一片。
女生继续追问道,“那您是如何写出《恋爱的犀牛》这样的作品呢?”
刘培文示意她坐下,解释道:“写作不是简单的堆砌体验,更多的是思考,我们设定出一个情境,一个有个性的人物,我们就会自然而然的明白他该怎么说话。”
众人若有所思,忽而又有人举手。
“老师,我一直想谈恋爱,但是我想追求的女同学都不喜欢我,怎么办?”
刘培文看着眼前的小伙子,同样是一表人才的模样,他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想谈恋爱呢?”
“恋爱多美好啊!”男生一脸向往,“花前月下,你侬我侬,成为彼此的肩膀……”
“说得很好。”
刘培文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展开追求的呢?”
“我……”男生挠挠头,“我就是写情书,然后等她们下课过去凑上去聊天,她们有事儿找我帮忙我就冲在前面……”
好家伙,沸羊羊是吧?
“那你觉得你做的这一切,跟小说里的‘马路’相比如何?”
“还不如‘马路’呢!”男生自嘲道,“我连当替代品都没当过。”
刘培文却摇摇头
“你比马路强多了,马路只喜欢明明,而你却可以喜欢‘她们’,这说明你对爱情的认识要比马路清醒得多。”
学生们都哄笑起来。
“大家不要笑,其实这位同学的情况很能说明问题。”刘培文摆摆手,“在我看来,爱是一种自我需求的体现,但是获得爱情并不是说找一个你自认为应该爱你的人,然后开始无底线的付出,那样的行为只能感动自己。”
“所以当你想要获得爱情,你需要的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当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你自然会在这条路上遇到你的灵魂伴侣!”
最后,刘培文总结道:“你若盛开,蝴蝶自来,你若精彩,天自安排!在爱情的道路上,不必像犀牛一样盲目奔跑,努力做自己,爱情会属于每一个人!”
此刻,现场的大学生们都热情地鼓起掌来!
“你若盛开,蝴蝶自来……”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郭健梅喃喃自语地重复着刘培文的话,扭头拐了一下刘振云,“你看看人家培文,说得多好!”
刘振云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我要是个女的,我也要嫁给他!”
一旁的程建功点点头,“俺也一样!”
傍晚,活动终于结束,与学生们挥手作别,此刻的鲁院里只剩下了刘培文和刘振云几人。
“走!吃饭去!”刘培文主动邀约,中午就吃了一份盒饭,下午站了半天,已经饿了。
几人上了车,刘培文又去接上了何晴,五个人再次跑到了东四粤菜。
虾饺、烧腊此时都是燕京城少见的美味,刘振云几人吃着颇为新鲜。
吃着饭,几人聊起了最近的新闻。
聊着聊着,程建功开口问道:“培文,我听说你那个《老井》得奖了?还是泥轰的东京国际电影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