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话怎么说?”
刘培文如今还惦记着帮刘全有争取机会。
原本脑子里千回百转,结果郭健梅一句“离婚的前提是结婚”差点没把他cpu干烧了。
“这个男的,前面老婆带着孩子跟人跑了,你知道吧?”
“知道。”
“这一家明知找不到人,也不去法院、民政局申告。结果二婚娶了阿静,去了民政局才知道前面没离婚,结婚证没法办,当时他们跟阿静说等回头想想办法。
“一开始这家人确实也在想办法,只是后来,觉得阿静生不出孩子,对她的态度都有了变化,就这么一来二去,干脆拖着一直没办。”
黄友蓉在一旁听着好奇道:“那阿静这算什么?总不能算是没结过婚吧。”
“这叫事实婚姻,也是结婚,但是这样一来呢,这个男的明知道跟前妻没有办理离婚,就有重婚罪的问题。”
郭健梅总结道,“我跟这边的律师聊了,下一步要连着重婚、家暴、聚众斗殴一起上告,这样就可以走刑诉了。”
刘环和黄友蓉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刘环干脆说道:“你就告诉我们最后到底是什么说法?”
“这不是说法,这是判决!”郭健梅纠正道,“重婚罪最多劳改两年,像他这样的情况,一般一年的居多,家暴这事儿拘留半年,至于聚众斗殴要看怎么判定,现在相关人员受伤都不重,估计最多就是一年。”
刘环算了算,“那这加起来,至少就是两年半了!”
黄友蓉却觉得理所应当,“该他进去!你在他们庄里打听打听,他们家的名声早就臭了。”
“那都是后话了,反正赶紧帮阿静弄了离婚才是正经。”刘培文说道。
看刘全有那样子,心里肯定还是没忘了阿静,可是人家毕竟还是人妻,他总不能说一句“人妻岂不是更好”就把别人合法的老婆领回家吧?
如今最好是能劝说阿静赶紧离了婚,跟全有凑在一起。
不过想想阿静不能生育,恐怕刘全有家里父母还未必愿意。
这趟回来,他也听刘环提起过,如今刘全有操办着养鸡场这一大摊子,虽说是刘培文的产业,但是都知道他挣得比出去打工都多,说媒的不在少数。
随后几天,在郭健梅的帮助和刘培文的推动下,法律流程很快走上正轨,有了一些村民的证词和妇联的介入,当检察部门的起诉书递到阿静的公婆面前时,他们才终于认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慌了起来。
而后的事情就顺利起来,为了减轻刑罚,争取阿静的公婆去看守所跟儿子商量了一番,儿子果断在阿静拿去的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经历了这段时间的大起大落之后,阿静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自由。
刘培文送郭健梅去火车站的时候,她还在感慨:“我把签好的离婚协议递给她的时候,她直接坐地上哭了半个钟头,看得我都直想掉泪。唉,这女人真是难啊。”
送走了郭健梅,刘全有的事情也渐渐平息,养鸡场扩大的事情终于提上了日程。
这天,刘培文和刘全有会同陈州请来的技术专家一起研究起养鸡场扩大的方案。
“现在咱们养鸡场其实规模已经不错了!”
技术专家看了一圈,总结道:“一年饲养成鸡万把只,还弄了小型产蛋室,一年能够产蛋两三千斤,还搞了猪圈、鸡粪晒场,边际效益也很不错。接下来扩大的话,就看你们想弄什么方向?”
“方向?什么方向?”
专家扶了扶眼镜,“养鸡场发展到中等规模,一般都会主要发展一项盈利产业,其实就是以产蛋鸡为主,还是以肉鸡为主,这里面品种也都不一样。”
“我要是全都要呢?”刘培文问道。
“两样兼顾?”专家笑了,“那你这摊子还要大一些,同时都要上规模,那为了保证经济效益,除了同时照顾两个品种鸡,你还得规划孵化室、育雏室、饲料加工室……”
“打住!”刘培文听得头晕,“你直接算钱吧,就按最专业、最科学的条件来。”
“你不控制成本?”
“成本能不能收回来?”
“应该能”
“那为什么要控制?”
专家哑口无言,转身去了办公室,找了张白纸给俩人画了一张规划图。
刘培文看着草图上形状如“土”的屋舍,好奇道,“面积多大?能养多少鸡?”
“大约六千個平方,比伱们现在的地方扩大四五倍,加上全套的自动化设备,只用来养肉鸡的话,可以同时养8000只鸡。”
“八千?”刘全有瞪大了眼。“一年出栏五轮,岂不就是四万只鸡?”
“五轮?”专家不屑,“你自己就有孵化室,按照56天出栏的频率,至少六轮!”
“当然了,如果你产蛋、肉鸡兼顾,还要自己孵化,肉鸡的出栏量要缩小一半多,一年两万只鸡吧。”
“那蛋鸡产量呢?”
“蛋鸡都是高层架,存栏量更高,以存栏1.2万蛋鸡来算,一年出个十万斤的鸡蛋轻轻松松。”
“那就这么办!”刘培文直接拍板。
专家赶忙伸手拦住,“你先别着急!成本还没算呢!光蛋鸡舍的投喂机、饮水器、防风、保暖、照明,还有前期的种鸡、建筑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