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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老了/眼眉低垂/灯火昏黄不定
风吹过来/你的消息/这就是我心里的歌
当我老了/我真希望/这首歌是唱给你的】
台上的刘培文唱着歌的时候,台下的观众们格外的安静,这首关于爱情、岁月的歌谣,与崔剑那些躁动的音乐仿佛一阴一阳,用不同的方式洗涤着他们的心灵。
这样一首动人的情歌,打动了台下无数的年轻情侣。
而在台下看着刘培文演奏这首歌的何晴,此刻眼睛里更是有星星在闪。
这个男人仿佛一个无穷无尽的宝藏,随时随地都能给她前所未有的惊喜。
一首终了,当全场的观众还沉浸在这首音乐当中的时候,刘培文捧着话筒。
“我想把这首歌,送给我的爱人,也送给现场所有的情侣以及即将成为情侣的朋友们,希望你们的爱都能像这首歌里这样,白头到老。”
此刻早有准备的于华,从背后掏出一样早已准备好的东西递到程虹面前,“程虹,做我女朋友吧!”
程虹被于华的大胆吓得不轻,她羞怯地四下张望,生怕被别人听到,连东西都来不及看,赶忙握住于华的手,“我同意我同意,你小声点……”
得偿所愿的于华感觉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紧紧地攥住程虹的手,心里想的却是“刘老师真的太会了,预料的一点儿都没错!”
所幸俩人的动作被剧场里欢呼雷动的掌声所淹没了,程虹才没有钻到地缝里。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下舞台,刘培文重新坐在何晴旁边,继续看崔剑的演唱会,何晴的身子却软在了刘培文身上。
“回家我要再听一遍!”
“遵命!”
在南泥湾的歌声中,一个半小时的演唱会结束,以观众们的热情来看,崔剑的这次演出无疑是大获成功。
跟崔剑作别之后,几人跟着离场的人群,在最后缓缓挪动。
刚出了剧场门,刘培文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扭头望去,一个长发起卷的青年正安静地站在自己身侧。
“窦为?你也来看演唱会了?”
窦为点了点头,又拽过来一帮子人,“这都是我们黑豹的成员,这是王文杰、贝斯,这是栾树、键盘手……”
刘培文跟几人打了个招呼,听到了栾树的名字,心中忽然想起来前世那段整不明白的娱乐圈关系谱。
窦为有个队友是栾树,栾树的前女友是王斐……算了,理不清楚。
“等我们开演唱会了,一定也请你来助唱!”窦为笑道,“都是一个录音棚里出来的,你不能厚此薄彼。”
刘培文无奈地摆摆手,“下次一定!”
……
演唱会过后的几天,刘培文再去找郭健梅的时候,终于有了新消息。
“哟,大歌星亲自来找我啊!听说你那首《当你老了》唱得特别好听!来一段吧?”
见到刘培文之后,郭健梅直接开涮。
“你怎么都知道了?”刘培文意外道。
郭健梅翻了个白眼,“多新鲜啊!报纸上到处都是!”
“振云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后悔极了,你说你当时问我们票的时候,我们怎么就没答应呢!要是告诉我们你要上场,我们肯定去!”
“都是意外!”刘培文赶紧弥补,“我也是到了现场才知道的。”
这一场演唱会结束之后,随着记者们的曝光,首开摇滚个唱的的崔剑自然备受瞩目,而刘培文会唱歌这事儿也意外走红,到后来,甚至大有甚嚣尘上之势。
由于八十年代摄影记录还不发达,这首只存在于现场、被记者们吹得神乎其神的歌曲,虽然引起了大众的好奇,但是更多的人却无法听到。
郭健梅揶揄了几句,才把稿子递过:“领导们看过你的稿子之后,非常满意!头头还把小说拿到海里献宝!你猜大领导怎么说?
“怎么说?”
郭健梅清清嗓子:“这部小说,当得上中国普法教育的文化丰碑。”
“那这‘碑’时候发表?”刘培文接过稿子,追问道。
郭健梅介绍道:“目前的想法是文章发表在四月份的人民文学上。
“这段时间我们也不会闲着,会提前找一些评论家从法制发展的角度上分析内容,再结合《行政诉讼法》的发布新闻,搞一个系列的评论工作。”
“总之呢,大领导都看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好好享受你那个笔会去吧!”
告别了郭健梅,刘培文拿着稿子出了大门,拐弯直奔人民文学。
祝伟对他的到来并不意外,只是笑吟吟地接过稿子,笑道:“你小子可真厉害啊!帮对外部门搞宣传,弄出个《我的1919》,帮司法部门做普法工作,就弄个《秋菊打官司》,就这水平,以后哪个单位不想找你?”
刘培文纠正道:“我看是哪个单位都想找你们人民文学才对!我就是想发别的杂志,他们也不同意呀!”
祝伟闻言得意了一次:“谁让我们是人民文学嘛!”
刘培文看他直接把稿子放在了桌上,意外道:“你不看看?”
谁知祝伟张口就是:“你的小说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