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是五十万字写完第一部,目前来看估计要五十五万字左右了。”
刘培文把何晴揽在怀中,“这部小说的英文翻译,我想还是由你来做,到时候把咱俩的名字都写在作者栏里,一起走遍全世界,怎么样?”
“不要!”何晴摇摇头,“我不要当作者,我永远都是你的译者。”
刘培文闻言忽然有些感动,抱着怀中的爱人,久旷的身体忽然又有些火热起来,一时间小头控制大头,手上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何晴也动情回应,夫妻俩正打得火热的时候,忽然旁边小床上的开心忽然喊了两声。
刘培文动作一僵,扭头看过去,闺女又睡着了。
夫妻俩面面相觑,忽然都笑了起来。
良久之后,屋子里的事情才继续发生起来。
……
对于鲁院来说,1990年的尾声跟往年是不一样的。
12月的鲁院,文学之友活动走过了一整个年头。
回顾整个第一届,诸多作家都报名参与的巨大影响力以及各地文学刊物的积极响应,文学之友活动收效颇丰。
按顾建资的话说:“哪怕文学之友并不能培养出真正的作家,至少我们培养了一大批有水准的文学爱好者。”
而老顾成为院长之后,为了调整全年活动节奏,第二届的“文学之友”把活动时间调整为了自然年,也就是从1991年的1月份正式开始,地方活动开展地点也从原来的六个扩展到了12个。
第二届文学之友的的价格没变,依旧是38元,由于有了远比第一届更长的宣传周期、更多的合作刊物,到了12月底,招募活动已经突破了一万人大关。
到了这种数量级,就连文协的领导们也惊动了。
如今文协的领导是马风,晋省人。听说了“文学之友”的情况后,他专门跑来鲁院考察。
“这个活动是谁提出的呀?额倒不是有意见,额就是听说上万人在这里头,你们给额讲讲,这具体是作甚务甚?”
刘培文看到一旁的顾建资给自己使眼色,站起身来把自己当初提议搞“鲁迅文学院文学之友”特色活动的初衷和后来的发展情况给马烽讲了一遍。
“……总之通过文学之友活动,我们不但发掘了一批优秀作家,更是为普通爱好者提供了文学教育的机会,最重要的是,我们通过文学之友活动培带动、稳固了读者群体,这对于文学的发展都是有益的。”
马烽是个老好人,听说是个能给鲁院和不少期刊带来收入的活动,立刻点头支持,只是嘱咐道:
“有收入就好啊!另外以后限定条件不妨弄的明确一些,不要再搞这种知名作家抢爱好者资源的事情,虽然有噱头,但总归不太好看。”
看到马烽表态支持,刘培文干脆打蛇随棍上,“领导,文协就不帮忙宣传宣传?”
“下一届嘛!”马烽也是鬼精,“搞两届不出大问题,文协也就可以参与了。”
事情讲完,马烽走得也快,顾建资本以为万事大吉,结果第二天就收到了文协的电话。
“你们文学之友的收入,刨除去搞活动的成本和鲁院的开支,剩下的都上交到文协来。”
顾建资一脸委屈,“干嘛呀领导,打劫啊?不是我……”
“什么不是啊?”
马烽在电话里明显比来的时候硬气不少。
“没上报文协自己搞活动,钱还都留下自支,我可是问过了,这不符合规定!出了问题,谁负责?
“现在我帮你把流程搞好了,这钱你总不能独吞嘛。再说了,你们鲁院明年还报不报预算了?”
顾建资只得怏怏地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他把刘培文拽到了办公室。
“你说这老马,张口就把咱们账上的盈余要走,可气死我了。”
“他要你就给,你就这么实在?”
“那我能怎么办?”顾建资生着闷气。
“领导不是说了嘛,要刨除咱们的开支,”刘培文眼睛一转,“多留几万块钱做活动应急资金总可以吧?”
“难说。”
顾建资摇摇头,“顶多也就是稍微多留点费用吧”
顾建资长叹一口气,忽然一脸关爱地看着刘培文。
刘培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这样看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