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啊?”
“这就是我啊。”刘培文撇撇嘴,把王纲和程方圆的故事讲述了一遍。
一天之内了解到两段CP故事的黄友蓉受打击最大,她难以置信地说,“和珅和程方圆?这也不般配啊……”
说话的功夫,程方圆已经站在台上了,导播竟然特意给了台下圆桌前的嘉宾“王纲”扫过了一个观众镜头。
此时音乐已经响起,程方圆纯净而富有感染力的嗓音此刻格外有故事性。
“红豆生南国/是很遥远的事情/相思算什么/早无人在意……”
悠扬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来,让让电视外的人不由得听呆了。
何晴听到听到钢琴伴奏响起,他立刻意识到这首曲子是当初刘培文跟他在书房里练习过的一首。
等听到“最肯忘却故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时她眼睛一亮,歌词里那种对于爱情表现出来的故作镇定和一往情深瞬间让他想起了当初自己跟刘培文谈恋爱的时候。
她静静地靠在刘培文身旁,低声说道,“感觉这首歌儿是写的当初的我。”
“可以是。”
而身处大洋彼岸。另外一个女人也是这么觉得。
她呆呆地望着电视机里正在唱歌的程方圆,不知不觉,一行清泪从左眼流了下来。
身后的男人过来抱住她。
“Darling,你怎么了?”
感受着身后的温暖,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的说:“没什么,只是有点想家。”
春节晚会还在持续播放,大刘庄的人们却渐渐睡去。正在守岁的兄弟俩百无聊赖,树根忽然说道,“哥你那本小说呢,就是没改完的那个。”
刘培文,从屋里拿出一大摞厚厚的稿纸,把小说递给树根。
树根一上手,立刻就感受到了其中的重量。
“这是多少字?这么沉?”
“50万,我打算删减十几万字,最后留下30万左右。”
“1/3都要删掉?”
树根咋舌,“那我看完这50万字,岂不是赚了十几万字?”
“你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刘培德闻言,低头埋首读起来。
3个小时的时间倏忽而过,刘培德依旧沉浸在故事中不肯自拔。等刘培文过来催他一起放鞭炮时。他才恍然站起。
“哥,你这篇小说怎么写的……跟我们单位似的。”
刘培德感叹道:“这里面好多人物,包括应物兄、程济世,我都能直接从我们单位或者是周边单位找到原型人物。”
刘培文笑笑。
“本来一本关于知识分子的小说就是普遍描写知识分子的状态的,你觉得似曾相识太正常了,因为这个时代大家都是这个样子。”
兄弟俩一边聊着天,一边从旁边房间拿出了一挂长长的鞭炮。这鞭炮样式也改良了:“一串小炮中间就会加一个大炮,放起来震天响。”
田小云在一旁帮忙。忽然感叹,我记得小时候,“咱们还都在地上捡炮呢。”
六七十年代的时候,鞭炮还是稀罕物,但是质量不怎么样。很多鞭炮点第一遍的时候都没有被点燃。所以就有很多小孩在地上捡没有点燃的炮,捡起来自己继续玩儿。
“那时候胆子真大,也不怕危险,我记得咱庄就有一个人炸过手。”树根回忆道。
“不是咱庄嘞,那个人是个知青,在旁边儿五七林场的。”
刘环不知道什么时候披着衣服起来了。
他回忆道:“那个知青跟别的知青不太一样。”
“怎么说?”
“那个知青脑子好像有病,别的知青干不了活,都是偷懒耍滑偷东西,他跑去给人家嚎丧当孝子。”
刘环一副难忘的神色。似乎至今难以相信物种的多样性。
几人说着话,鞭炮已经挂好了,刘培文伸手点燃。噼里啪的响声顿时震颤着整个院子。
新的一年来了。
对于大刘庄的村民来说,这个年注定不是平凡的一年。
转过年来。在刘培文的强力支持下。大刘庄开始了村办企业的第一次融资。
听说是根据投入的多寡来分红有的人干脆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取来,有的人则更加谨慎,只是掏出一小部分先试一试——反正按刘培文说的,后面还有机会。
养鸡场珠玉在前,大家对于这一次村办企业的兴致都很高。
不过刘培文还是提醒村民,“大家都是大刘庄的,可以针对咱们的企业提一些意见,也可以过来上班儿。
“但是我把话说在这里,谁如果破坏咱们的村集体,谁如果想从里面搞小圈子,小动作,我第一个不饶他!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念乡里旧情!”
众人看着面色严肃的刘培文,都是心中一凛。
坐在角落里的九婶忽然赞叹道,“像啊,真像!”
一旁的人不解,“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