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来得及躲。
血,在我面前喷涌而出。
是谢瑭的。
“殿下快快走”我从没想过一个濒死的病弱男人能死死握着刺进胸口的剑刃,我也没想过他会扭过头对着我,露出一个带血的笑。
“该死的是我,你该活着。”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簪子,朝着凌含玉晃了晃。
然后反手把它扎进了我的喉咙。
第十一次。
“臣知道——”“走吧谢瑭,我们出门去找个人。”
我径直拉起谢瑭的手把他拽出公主府。
“殿下快放手,此等逾矩之事——”我转过头亲了他一口。
“什么逾矩,等本宫的皇兄登基,本宫就是规矩,”我把他拽到马车前,“到时候本宫纳三百六十四个面首,每天宠幸一个。”
“那闰年呢?”
我的未来驸马跟在我身后,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果然,马车壁上有一个痕迹,是一个被草草刻上去的莲花纹样。
我摸了摸,糙的。
“多的那天就还是你咯,”我抬起手,“上车,我们去章台!”
.”.更新”少年浪迹爱章台,性命唯堪寄酒怀。
我皇兄就是这样的人。
他虽然贵为太子,但没有坐上那个职位的自觉。
要我说就是凌含玉都稍微比他强点。
如果